在了集团楼下。
两人笑吟吟过来,韩霁只得停住周旋。
工作上的事情,韩松与韩一已经插手不了,韩霁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即便三人同时出现,旁人给的,也是韩霁的三分薄面。
只是韩松一日不死,那层浅显的透明纸就撕不了。
这仅仅是出于韩霁个人情感的联系。
只是冬至日还有更要紧的事,他没空耐着性子陪这两人玩。
说了两句后便通知孙固来招待,司机将人送到机场时,飞机已经晚点。
只能临时改签。
江城的天气也不好,树上都光秃秃的,前些日子还挂在枝头摇摇欲坠的枯枝烂叶已经彻底被碾进了泥土里。
天不晴,可也不阴,不像是要下雨,反倒让人隐隐期待一场初雪。
韩霁风尘仆仆赶到剧院时,话剧还有十二分钟开始。
他按着郁悯给的路线在观众席找到了位置,直到坐下来的那一刻心才静下来,这才有时间打开手机看信息。
落地的时候手机信息就响个不停,他大概猜到是温明月发来的,只是实在没时间回,他赶着来剧院。
演出还没开始,台下有些喧哗,些微交谈声传到韩霁那里,他听的内容是有关温明月的。
“这个话剧好像有温明月吧?”
“谁?好熟悉的名字?但我好像没在以前的话剧演员里看到过。”
“最近很火的新人,先前《晴天》播出的时候就有他的客串,最近好像播出了双生剧吧,《清平乐》?”
“不清楚,但我好像听说过他,真是新人?”
“是吧,以前别说你了,我都没听说过这号人!”
“啊?新人怎么来演话剧了?”那人明显有些鄙夷,听起来是不认可温明月的能力,“新人能来郁导的话剧?有人捧吧?”
“……那不知道,不过最近他风评挺好的,等会看看就知道了。”
“……可别毁了我的话剧,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上的……”
韩霁听着,目光落在台上。台上的帷幕已经被拉上,灯光渐灭,台下观众的声音已经完全消失。
他想着方才听到的那些话,那些人只说对了一半。
明月的确有人捧,只是这话剧,还当真是郁悯自己找上来的。
事实证明郁悯没看错,温明月的进步堪称飞速。
台下安静后,后台准备上场。
帷幕后,郁悯在后台做最后的指导,跟方艾古说完,随后去看温明月,发现他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郁悯这会儿语气很温和,没那么吊儿郎当,问他,“紧张?怎么一直绷着脸?”
“啊?”方艾古惊讶,也向明月看过去,“你紧张吗?”
他完全没看出来。
郁悯“啧”了一声,横他一眼,接着安慰明月:“别担心,和彩排一样,正常发挥效果就会很好。”
“唔。”
明月依旧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始终绷着小脸,眼尾微耷。
想了许久,他还是开口:“哥哥给你回信息了吗?”
“啊?”郁悯一怔,明了他口中听到的“哥哥”是谁后,正想说话,骤然被人打断。
“好了好了!开始了!!快上台!!”
郁悯只好就此打住。
郁悯的这部话剧叫《空台》,整个话剧流程116分钟。
温明月饰演的主角,名叫余空台。
台上的帘子被拉开,温明月先上了台,他几乎没看观众台一眼,而是很快进入角色。
“空台!空台,空台!”
余空台猛地回头,仿若梦中惊醒,眼睛瞪得很大,惊惶又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