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站着个纵容的罪魁祸首。
这会儿的韩霁果真跟幼儿园的家长似的,老师预备提起语重心长地教育不听话的孩子时,他已经拎着秦俪华带来卤菜进了厨房——逃避了现场。
始终维持着不发言不拒绝不得罪人的态度。
只是身在厨房,却是十分有八分心思都在明月那儿。
说起来,秦俪华比这两位都大。她心里清楚韩霁是董事长,是给她饭碗的人。可要真说起来,她自认为术业有专攻,所以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时,在韩霁面前,她并不怯场。
因此,对于韩霁时不时从厨房投射过来的视线,她选择忽略得干干净净。
她坐在明月身边,翻动着各种新闻和词条。
温明月架在支架上的手机还在直播页面,很显然是准备营业的。
他还在犯食困,在秦俪华看来十分大的篓子于他来讲没有什么。
秦俪华深吸了无数次,侧目看见明月略显苍白的脸色时,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放软语气,大过年的,不能骂孩子。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自己发博文吗?”
温明月鼓了鼓嘴,他还犯食困呢,诡辩道:“不是说要营业吗?我发的生活照呀。”
“生活照生活照,你那照的是自己吗?是你自己的生活照吗?你那图片上的手跟你的手大小差那么多,你当你粉丝傻吗?”
“……没有。”明月老实说。
他眨巴眨巴眼睛,嘟囔了什么,往桌子上一趴,竟然软了态度,就那样盯着秦俪华瞧。
这孩子实在生得漂亮,下巴略尖,眼睛其实有些圆,但总的看上去,却是个长型的,眼尾浓密的睫毛为他添了些英气,五官精致,柔软又坚硬。
有些相悖的形容放在他身上,全然不突兀。
秦俪华定眼看了他几秒,后知后觉才倏地别开目光,语气不自然道:“别装乖!”
“没有装乖。”温明月实实在在地答。
秦俪华当然知道他没装,那否则她要怎么说,难道要她说刚才几乎着了这孩子的道,心软得即将令那些严厉的措辞土崩瓦解吗?
那简直是笑话!是她职业生涯的败笔!
秦俪华正心理斗争得厉害时,韩霁适时从厨房出来,沉着打了圆场:“好了,小宝也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天大的事。”
他走过去,端了杯蜂蜜柚子茶给明月,低声问他:“喝一点?”
秦俪华压根儿没眼看他俩,反驳道:“他现在不比以前,知名度逐渐在高,事业正是稳步期,如果被别人知道他——”
“我不觉得有什么。”
忽然,温明月出声打断秦俪华的后面的话,继续说,“我不觉得这些会影响我什么,我不会因为这些就不继续工作,也不因为一些声音再放弃什么。”
他拥有的本来就很少,得到了就要拼命抓住,抓到手里的东西,一个都不会松开。
“是,你不放弃归不放弃,但你有没有考虑过现实问题?刚才你没看到那些不好的声音吗?希望你搞事业的粉丝突然知道你结婚了他们怎么想?!”
温明月不说话,被这样指责,他情绪也不大好,饭晕起来的迷糊的睡意顷刻间消散一半,半掩着眼眸,沉默起来。
韩霁不忍心,低头亲亲他的眼睛,自己坐着把人抱起来,让明月坐在自己身上。
他叹了声,跟秦俪华说:“这确实没什么。”
“如果舆论方向好,那就不管,不好,及时公关,不管怎么样,总归是有解决办法的。”
秦俪华当然知道要公关,只是她不认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口舌之争不少,砸再多的钱去撤热搜,也还是会有人介意。”
“他真不该这么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