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温和地笑笑。
焉梵朝玄关走,走到门口换完鞋,抬头说:“我不在,方姨一个人可更冷清了。”
这两年焉梵在家的多数时候家里都只有方姨,而焉梵算一算他那些上班加班的时间,其实家里就只有方姨,像今天这样。
焉梵记忆里,他们家自从在他八岁那年搬到这里来就一直是方姨做活。她每天早上七八点来,晚上七八点走,一年四季如此,过年也不例外。她话不多,和一家人都保持着熟悉但不亲近的关系,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不让她做的她一步都不越界。
方姨乐呵呵笑起来:“我可喜欢清静,这个家清静。”
焉梵拿着行李走出门,心想,方姨都知道他不会是真的出差,而焉权清和沈思默是真的觉得他要出差么?
昨天他发完消息以后,他们就像复制粘贴一样回复:【知道了,儿子别太辛苦。】
焉梵把行李箱扔进后备箱,坐进车里,一路往城市其他复杂的角落里行驶。
31
安平路995号,焉梵轻车熟路地拐进偏门,停好车,拎着刚买的水果没走两步就看见平日井然有序的住院部门口堵着一圈人。
争吵声隔着十米远都能听得见。
“我要见李鹤!让她赔钱!”
“李鹤在上面是不是!我知道她在上面。”
焉梵皱眉,快步跑了两步,推开围在外面看热闹的人,看见门口保安拦住了三个闹事的人。
三个人焉梵都很眼熟,是那次在巷子里堵谈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