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大。”
“噢。”李经理笑了,“我们焉经理的学弟啊。”
听见某个人的名字,谈迹眼神动了一下,抬眼,宣历转头看了他一眼。
“一会儿他来参加酒会,你们有的聊了。”李经理又说。
谈迹没来得及说什么,宣历已经接上了话:“今儿他来啊?那我要找他好好喝一杯。”
“那不行!你这是不良竞争手段,可不能把我梵弟灌醉了干不成正事。”
“过两天那个竞标,我们图灵志在必得!这回必不会让他赢了。”
“我们焉经理为那个项目可用心准备了,你们就等着输吧。”
……
谈迹敛眉安静站在旁边。
十四年了,谈迹每次都和焉梵差点缘分,所以也没抱什么希望。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又是一个轻易戳破的梦幻泡影。
但当那晚焉梵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的时候,他反倒觉得不真实。
焉梵的样子和他记忆里没有什么区别:七年的时间没有改变他的样貌,就连那种学生时代特有的意气风发也没有被工作带走,和那时候如出一辙。
焉梵看他的那种眼神和他记忆里没有区别:那种观赏猎物的欣赏,游刃有余的推拉,和永远不会受伤的高姿态。
谈迹想,焉梵早就把晚玉池之约忘了。
那个让谈迹无数个午夜梦回念念不忘的遗憾,带着生与死的创痛,却只是焉梵人生里如此寻常的一个章节。
他是一个焉梵追不到的学弟,仅此而已。追不到就追不到了,焉梵的人生有的是比谈迹有意思的游戏。
谈迹知道所有这些。
在他没见到焉梵的时候他就知道。
可当他见到了焉梵,他才感觉到。
感觉到疼痛,感觉到不甘,感觉到……他想成为扎在焉梵心底的一根刺,好让他永远记住自己。
可这又算什么?谈迹抿了一口杯中酒。
他是来保护他的。
“谈迹,”焉梵在卫生间外叫住他,喝醉的眼睛蒙着一层水。
谈迹看着他。
“你后来读研了?”焉梵问他。
谈迹嗯了一声。
“为什么是东科大?”焉梵又问,眉头微蹙,似有不满:“以你的能力,应该有的是更好的学校让你选。”
谈迹笑了。
“谈迹。”焉梵再次拉住要走的谈迹。
谈迹停住脚步,心慢慢扬起,回头。
“街角有一家全季。”
后面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明天拉回正时间线。
谈迹那些相遇以后前后矛盾的行为就是一直在想要刺痛焉梵和想要保护焉梵之间横跳。焉梵一直都向他表现出不会被他伤害的姿态,让他一点点绝望,再加上最后焉梵出钱帮他解决房子的事,就让谈迹彻底绝望了,觉得自己对焉梵来说和成天叱没有区别。
其实焉梵到底爱不爱谈迹,这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谈迹有点扭曲了,他对爱的感受是不太健康的。他也太害怕了,各种意义上的害怕,心是皱起来的。
他们的感情也太不幸运,一直有点错位。
拉回正时间线后就是正戏,会很癫,先顶个锅==
50
柔和的夕照在乡野田间蔓延,一排排村庄民房伫立在紫红的云霞间。
焉梵额角挂了彩,脚踩在石子上,看着眼前只剩一地瓦砾的低矮平房目光沉沉。
“这到底是哪门子规矩?”焉梵气笑了,问眼前拿着家伙什的菓子村村民。
这六个来砸房子的村民看起来都年过半百,面对年轻外来客的质疑只哼了一声,把家伙什扛在肩上转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