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被动。
过了好一会儿,焉梵抬头,眼中已什么情绪都没有,生硬地转换了话题:“你,觉得今天的演唱会怎么样?”
他这回转换得太突然,抬眼时看见了谈迹眼中没有来得及掩去的一丝痛苦。
“怎么了?”焉梵问他。
谈迹没说话,目光向焉梵身后一落,突然定住了。
树木掩映中,他们身处的这一方长椅后是一家星级酒店的停车场入口。
夜幕中李鹤极其有辨识度的脸一闪而过。
谈迹眉头微蹙,朝前走了两步。
李鹤是从里往外走,挽着一位穿休闲运动外套的中年男子,两人言笑晏晏,男子看起来十分谦和,说话时都会俯身看着李鹤的眼睛,而李鹤微笑着,是那种陷入恋爱之人脸上常见的笑容。
“……”谈迹眉头微蹙,看着他们走过,没有动。
谈笑生已经死了很久了,李鹤一直没有再找,虽然他毫不关心她到底还找不找,但以他们现在一刀两断的关系,这种时候还是装互相没看见比较好。
他有更需要关心的人在身边。
黑暗中,谈迹就听见耳边一声淡淡的:“操。”
他愣了两秒才回头,因为他从未在焉梵嘴巴里听到过一声脏话。但黑夜中虚影一闪,刚刚还在旁边人已经蹿了出去。
谈迹跟着走了两步,就看见焉梵以他从未见过的姿态一拳抡到了那个中年男人的脸上。
“啊!”李鹤尖叫着躲开。
谈迹快走了两步,“焉梵!”他喊。
焉梵根本什么也听不见,眼睛里喷火一般拎住男人的外套领子,谈迹赶紧要去拉他,听见男人低声说:“……梵梵。”
谈迹愣住。
“梵梵,你听爸解释。”男人艰难地喘气,用一种尴尬又似乎忍耐已久的口吻说。
“你解释什么!”焉梵完全失去了理智,攥住焉权清衣领的手不住颤抖,“你要和我解释吗?你和我妈怎么解释!”
说到这里,焉梵终于朝旁边看了一眼,看清了隐在暗处的李鹤的脸。李鹤看着他,看起来有一丝迷茫。
“我们回家,回家聊这件事。”焉权清抓住焉梵的手,“我和你妈妈会给你一个解释。”他语重心长地说,然后回头看了眼李鹤,欲言又止的样子。
李鹤朝他摆摆手,温柔体谅地笑了笑:“你去忙你的,权清。”
听见李鹤叫焉权清的两个字,焉梵脑子里像炸了一样,“她叫你什么?”焉梵揪住领子问焉权清,焉权清尴尬地移开视线。
“你叫他什么?”他又问李鹤。
李鹤看着他,这回目光带着些许同情。
“焉梵你冷静一点。”焉权清沉声说,挡住焉梵看李鹤的视线,“家里的事家里解决。”
“鹤姨?”焉梵目光一错不错看着李鹤,话音颤抖。
中间隔着焉权清,李鹤想说点什么,最终仍是偏过头一言不发。
倒是焉权清听见焉梵的这一声愣住了。
“你……你们认识啊?”焉权清问,“你们怎么会认识?”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看这出精彩的八点档戏码,焉梵终于转过头,和始终站得离他们三个人有些距离的谈迹对视。
谈迹仍旧是那副淡漠而事不关己的样子,这副让焉梵痴心了这么些年的样子。
如今在焉梵眼里正好是一个稳操胜券的谋局者的样子。
“这就是你恨我的方式吗?”焉梵朝谈迹走了两步,终于难以忍耐般脱掉了西装,露出里面湿透了贴着身体的白衬衫。白衬衫的袖扣顺着他的动作掉到了地上,他衣衫凌乱,愈发显得狼狈。
谈迹目光落在地上那颗一直滚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