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可以过来看我们的演出。
于是,这个“ok”就像是同意了自己要去看演出。
梁闻裴打字正要解释,不远处传来师兄的叩问苍天的崩溃呐喊。
办公室里的人下意识纷纷看过去,只看见师兄抓着头发,拿着电话的表情仿佛电话那头在说曹操的野史。
“……你是说你大伯昨天去庭审给你做人证的时候偷了法院的电脑?”
一时间所有人都默契地停了手里的工作,师姐离得近直接过去帮师兄开了免提。
等看完热闹,梁闻裴已经错过了拒绝的最佳时机。
算了,周六送束花过去吧。
将手里案子的资料整理完,梁闻裴才下班。
裴雯梁原本还瘫在沙发上,听见开门声立刻爬起来:“大新闻,转我三百块应应急,我就告诉你。”
“你哥我从小就贩卖器官,把好奇心给卖掉了。”梁闻裴走进厨房给自己倒水喝。
梁闻裴一点不慌:“和黄翎姐有关系。”
打开冰箱的人动作一停:“她怎么了?”
裴雯梁眨眼,打趣:“你不是没有好奇心吗?”
“别管我有没有好奇心,反正你最近没钱花就对了。”梁闻裴耸肩,甚至还讨价还价,“两百块。”
“是三百。”
“一百五。”
裴雯梁不敢再讲价了,生怕自己晚说一秒钟自己反而还要掏钱出来:“姐姐她今天闯祸了。”
她在行政部,因为是不同的大楼所以也是听别人说的,将听见的事情一五一十转述给梁闻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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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翎原以为自己处理情绪的能力很出色,但她一觉睡醒,却格外地厌班。
周五对她来说难熬至极,一整天她都有些魂不守舍的。
原本她不打算去看宋明月的演出,但现在她觉得自己需要调解一下。
周六她出门前洗了个澡,卷了头发化了妆。
挑了新买的不对称肩带的浅蓝格纹裙,裙子不长,到膝盖上方十几厘米处,露出纤细笔直的腿。
洵川大剧院离她住的地方不算很近,黄翎先打车去花店取了自己提前订好的花。
取完花再去大剧院,离开场只有几分钟了。
上座率大约有百分之八十,宋明月给黄翎安排的位置很好,刚找到自己的位置,四周的灯光也暗了下来,黄翎旁边的位置空着没人,她将花放在空位置上。
演出是从一片猩红色的幕布开始,这还是黄翎第一次看这样的舞台剧,当宋明月出现的时候,她穿着白色的纱裙,乌发微卷,一段男女共舞,宋明月那神采奕奕的样子还是黄翎第一次在她脸上看见。
她越看越投入,舞台剧的男演员还有两套是不穿上衣的造型,看得黄翎什么烦恼都抛到脑后了。
完全没有注意到入口处,有一个人隔着人群在看她。
大学时候的黄翎也会打扮,只是她的穿衣风格偏休闲舒服,卫衣牛仔裤为主,裙子穿的次数并不多。
今天为了适配裙子的颜色,她甚至还画了一个带着些蓝色的眼影,那么稀奇古怪的颜色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脸上却很好看。
她脸上的笑容随着舞台上男舞蹈演员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灿烂,丝毫不见妹妹口中她闯祸的伤心,只有深知生在法治社会,骚扰他人会被判刑的无奈。
梁闻裴才来,他本来就是打算送个花之后就离开,结果却看见了黄翎。
咬牙轻笑,她可真厉害,眼睛一分多钟了都没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