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班就抹了个红嘴唇。”
“真有本事啊,听说我们这个驻店经理一直没结婚,有人说他喜欢男人,一年赚个几十万,这种男人别说是喜欢男人了,喜欢什么都有人上赶着倒贴。”
“她老公好像总接送她上下班,我那天遇见了,大了她十几岁了呢。”
“不就和上回7楼自杀那宋小姐差不多,估计都是仗着年轻勾搭有钱老年人,现在看见更好的了,又要重操旧业钓个更好的。”
“真佩服她的手段,哪像我们……”
黄翎冷着脸走过去,抬手轻轻敲了敲布草间的门。
里面两个人闻声回头,看见是黄翎后两个人立刻噤声,叫了声“黄经理好”。
屋里两个人一个在拿浴巾,一个手里拿着牙刷。
黄翎明知故问:“这一层是你们两个人打扫吗?”
两个人对视一眼后,那个拿着牙刷的人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手里拿着浴巾的女人缓缓抬手:“这一层是我打扫。”
“那你来这里拿牙刷干嘛?”黄翎盯着另一个人问。
“我那层的布草间里牙刷不够了,我就想着来这里拿两幅,等会儿在中心库房申领完我就还回来。”那人解释。
“培训的时候三令五申禁止跨层拿布草,不急用就去中心库房申领,着急用也得找领班出面调拨登记,走领用台账还要签字备注,你哪一项符合规定要求了?工作期间脱岗嚼舌根,叽叽喳喳,万一被客户撞见了怎么办?”黄翎毫不留情,“每人罚款200元,扣绩效20分,半年内再犯就升级处理。”
女人放下牙刷,灰溜溜地跑了。
查完房,黄翎在餐厅等骆霜。
等了几分钟,她才来。
她还有些流鼻涕咳嗽,其余症状好得差不多了。
骆霜走到黄翎身侧,说起自己下楼的时候遇见了她小姨:“你小姨比刚来的时候看着年轻多了,还是少见这种不被上班折磨的人,我是已经体无完肤了,一想到还要再熬20年,我觉得人生真没意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黄翎想到了上午在布草房里听见的八卦,又想到自己亲眼所见,黄玉婵和陈耀那些往来,心里免不了多想。
黄翎陷在回忆里,骆霜本就是随口一说,她现在更关心别的。
“你帮我看看我送什么礼物给宋绥比较好?”
取餐的队伍有些长,骆霜一手拿着托盘一手拿出手机把购物界面给黄翎看。
她在球鞋、皮带还有钢笔之间纠结。
黄翎微微蹙眉:“你们不是才接触没多久吗?怎么你就要送礼物了?”
“他下周生日,叫我过去吃个饭。”骆霜指了指屏幕上的球鞋皮带和钢笔,“他也喊你了。”
“我不去。下周就要过生日,那他相亲相得正是时候啊。”黄翎拒绝,随手指了指钢笔,“这个吧,他是老师也能用到而且最便宜。”
骆霜下单:“为什么不去啊?你也一起去呗,帮我吃回本。”
“不想对你的恋爱有这么高的参与感。”黄翎依旧拒绝。
骆霜下完单收起手机,举起餐盘挡在自己嘴巴前面:“前几天宋绥和我说柴扬找他要你的微信。柴扬你见过的,黑皮帅哥,身材也好,你不试试看?”
黄翎不为所动。
骆霜想到前两天自己问她知道了梁闻裴那些事后是什么感觉,她跟自己打马虎眼,这会儿骆霜借力打力:“你不是觉得梁闻裴连块排骨都不如吗,现在又有帅哥,你不行动?”
“姐姐。”
骆霜说完就听见自己身后传来一声有些幽怨难过的女声,回头是一张和梁闻裴长得有几分相像的脸。
裴雯梁拿着托盘,显然是听见了骆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