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衬衫和黑色西裤,漆皮的皮鞋走路没什么声音,白衬衫袖子挽起露出一节肌肉线条好看的手臂。
和因为宋明月在酒店见他那次没什么区别。
他向为他引路的小李点头道谢。
目送着小李离开,关上门后他才朝着桌边走过去。
黄翎一愣,脑袋里又想到了昨晚上那个荒唐的梦和那个荒唐的吻,她脸颊微微发烫,心虚地错开视线,重新坐回椅子上。
“你来干嘛?”想到这人的信用程度和恶劣程度,黄翎警觉,“你怎么和我同事说的?”
梁闻裴在她对面坐下来,故意逗她:“我说我来追责的,昨晚上和你有笔风流债没算清楚。”
“去你的。昨晚上你主动的,关我什么事?”黄翎瞪他。
梁闻裴耸肩:“所以啊,我主动的,你心虚什么?怕我兽性大发再来一次?”
黄翎不知道怎么回他,干脆装作没听见继续弄着证据链。
梁闻裴开完玩笑又点到即止,也是怕她真生气:“放心吧,我就说我是宋明月的律师,来酒店找你是找证词,在下一次庭审的时候用于证明他们夫妻关系破裂。”
说完,梁闻裴偏头视线越过电脑显示屏想去看她的表情。
她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梁闻裴抬手掰过电脑屏幕,想看她在看什么所以这么专心致志不理睬自己。
“你在弄什么?”
黄翎把电脑屏幕掰回来:“之前酒店采购的地毯清洁剂配比有问题,然后造成了地毯损伤,要追责就要有证据链,我在弄证据链呢。”
“你知道一个律师的核心本事是什么吗?”梁闻裴往后靠在椅背上,“搭证据链。求求我,我帮你弄。”
“切,不稀罕。”黄翎白了他一眼。
梁闻裴却胸有成竹,开口引诱:“这种天气早早的回到家,吃个凉皮和汉堡,然后洗个澡躺在床上,简直太舒服啊。”
黄翎感觉自己嘴巴里的口水都在不断分泌,这几天好不容易吃凉皮的频率没那么高了,现在被他这么一说,她又开始馋了。
“早点回到家躺在床上休息……”他说话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音,充满了蛊惑。“现在只要开口求求我就好,过一会儿我可就要涨价了。”
黄翎坚定的意志力出现了裂缝,最后土崩瓦解:“求你了。”
“行,我帮你。”梁闻裴就等这句话了,起身走到黄翎的电脑椅边坐下,看着她确实有些杂乱的证据资料,他先简单过了一遍,随后才动手重新整理,“你都是经理了,交给手下的人弄一下不就好了。”
“他们也有很多事情要做。”黄翎叹了一口气。
“真是一个好领导啊。”梁闻裴手上操作不停,还能分心揶揄她。
黄翎觉得他今天实在是太得意了,于是发动反击:“我手下倒是还缺一个小小秘书,你要是真仰慕我的治军风采,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收了你。”
说着她还真像个老大哥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哦,当你手下啊。”梁闻裴挑眉,颠倒黑白,“你想天天见我。”
“呸。”黄翎没想到被他反将一军。
梁闻裴笑意更深了:“太亲密了,都叫我名字单字了,我的清白都要不保了。”
说不过他。
黄翎认输。
插科打诨的人开始工作后很快就变得认真起来,他一手握着鼠标一手抚着下巴,专心致志地看着黄翎文件夹里拍下来的照片。
梁闻裴认真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他有些凶,眉头微微压着,看起来生人勿近。
黄翎看他表情严肃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大约是觉得现在这个氛围太像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