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都是晚上进行,尽量避免被客户撞见。
两个服务员看见黄翎后对着她和梁闻裴打招呼。
布草车经过他们的时候,轮子被垂下来的窗帘绞停,摞起来的窗帘一歪,两个服务员没来得及扶住,窗帘塔倒了下来。
梁闻裴伸手帮了一把,黄翎看见他的动作下意识就要阻止。
黄翎制度,而是他会过敏:“有灰尘,你小心过敏。”
梁闻裴在服务员的惊慌中淡定地帮忙将窗帘放回布草车里:“没关系。”
两个服务员也怕刚才的行为会扣自己钱和绩效分,回头看向黄翎。
“窗帘这么多,下次就分两趟吧。”黄翎朝她们点了点头,让她们安心,“像这样再撞到客户就不好了,下不为例。”
“谢谢黄经理,谢谢。”道谢后,两个服务员飞快离开,似乎是怕黄翎后悔不惩罚。
等两个人走远,黄翎这才检查起梁闻裴的胳膊,果不其然泛红还肿起来了。
好在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也遇见过这种状况,黄翎“临床”经验丰富。
第一次知道梁闻裴对灰尘过敏严重已经是大二了,学校旁边有一家收费挺高,但卫生不达标的旅馆,梁闻裴才和她一块儿躺床上,嘴刚亲上他就觉得身上开始痒。
最后什么也没干成,又花了房费又去了医院。
值班的休息室就在这层楼,黄翎刷了卡带着梁闻裴进去。
“你去冲一下,我让人给你送过敏药来。”黄翎给他指卫生间的方向。
等他打着喷嚏进了卫生间,黄翎用通讯耳麦让值班的客房管家送了粒过敏药来。
黄翎怕送药的人注意到值班室还有外人,干脆就在门口等。过敏必须用低于体温的微凉的水冲洗身上,时间还不能太久,等黄翎拿了药回到值班室内,梁闻裴已经冲完澡光着膀子,腰间围了条浴巾正在洗衣服。
手揉搓着衣服,手臂随着动作,肌肉鼓鼓的。
“你把衣服洗了?”黄翎不敢置信地走过去,“你一会儿穿湿衣服回去啊?”
洗衣服的人动作没停,有些心虚:“我忘了。”
信他忘了,还不如信她是秦始皇。
黄翎绕过他去拿桌上的矿泉水瓶,手上拆着药:“这是经理值班室,你晚上不能在这里,这不符合规定。”
“我没说晚上住在这里,我等衣服干了我就走。”梁闻裴说着把裤子衣服用力往已经蓄水的水池里按了按,像是怕浸湿得不彻底。
她像傻子吗?
黄翎气鼓鼓地走到他旁边,把药递过去:“吃药。”
“啊——”梁闻裴张嘴。
黄翎把药塞进他嘴里,又递上矿泉水:“我一会儿就找你妹妹给你闪送送套衣服来。”
唇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她指尖的温度和触感,她就收回了手,嘴巴里还时不时就蹦出一些伤人心的话。
见他把药吃下去了,黄翎重新拧好瓶盖,转身准备把水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梁闻裴见她要走,以为她真的要去拿手机找裴雯梁,伸手将人拽回来,明明刚还用冷水洗过澡的人胳膊和手都滚烫。
他从后紧紧抱着黄翎,下巴搁在她肩头,嘴擦过她的耳边,动作亲密语气却咬牙切齿:“你气死我算了。”
到底谁气死谁?
黄翎掐他胳膊,想要从他胳膊的桎梏中抽身:“你也气死我算了,松手。”
挣扎了两下那人还是抱得紧,反倒是把黄翎弄出一身的汗,衣服也有些乱了。
偏头瞪他,他顺坡而下,送到嘴边的唇,都省得自己掰过她脑袋的步骤了。
他有些急不可待,压着她的唇轻咬,叩开唇齿深入,找到她的舌头紧紧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