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啊?”黄翎眨了眨眼睛,“完全不知道。”
“谢谢啊,又被你气到了。”梁闻裴笑了一下,显得自己不命苦。
“那大一期末我们为什么吵架?”黄翎好奇。
梁闻裴叹气:“我想和你多待两天,想让你和阿姨说你要留校当志愿者晚两天回去,但你不肯,说你想家。”
“这你就生气了?”黄翎鄙视他。
“当时我们才在一起两个多月。”梁闻裴瞪回去,“热恋期谁想分开?对,你想分开,也是,你刚和我在一起你就计划着在三周年的时候甩了我。”
又要说她是负心汉了。黄翎赶忙拿了一串鸡翅递到他嘴边。
“我家上一代这种情况,我能有勇气谈一次恋爱已经是祖宗在月老那里磕破头求来我开了一丝窍。否则你到现在还没戏呢。”黄翎用鸡翅当封口费,“吃,不聊吵架了。”
黄翎化悲愤为食欲,一个人解决掉了二十串羊肉串,最后吃撑了。
她刷着牙,感觉胃里涨得有些不舒服,还不忘提醒梁闻裴明天早点离开。
她看中这份工作,梁闻裴没在这件事上和她唱反调。
听话得一早就起来离开了,甚至都没有惊动黄翎。
等黄翎醒来已经七点了,房间里早就没有了梁闻裴的身影,她洗漱完简单地在楼下食堂吃过饭后回到办公室,开了一个晨会。
今天白天她休息,开完晨会她就可以下班了。
今天没有重点客户,剩下的也是一些琐碎小事,员工都能自己处理好。
黄翎临走前去找了陈耀,和他汇报了昨晚上醉鬼闹事的突发情况,这种事需要汇报,但通常在手机上汇报即可。
陈耀一开始只当是普通的事情,有些疑惑地看着黄翎,以为她还有别的事情:“还有别的事吗?”
“闹事的醉鬼是我小姨夫。”黄翎一直看着陈耀,注意着在自己说完之后他表情的变化。
果不其然,陈耀一愣。
毕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陈耀也很快就反应过来黄翎为什么要当面和自己说,无非是有所怀疑。
“我和你小姨以前是恋人。后来,你小姨夫找了过去,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没几天你小姨和我提了分手,再后来她就嫁给了你小姨夫。”陈耀解释,“我确实挺想让他们离婚的,但是我和玉婵没有任何越轨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他们要离婚。”
和黄翎猜想的差不多,下一秒,她好似什么私事都没有听见,朝着陈耀微微点头:“陈经理没事的话我就先下班了。”
打车回到家,大顺在门口迎接自己。
黄翎换上睡衣,补了会儿觉。
再醒来是饿醒的,她翻看着外卖列表纠结吃什么的时候,梁闻裴的短信也发来了。
【梁闻裴】:晚上在家?
如果没有昨晚上的事情,黄翎还能觉得这是简单的一句问候。
犹豫着怎么打字回他,门口传来门铃声。
大顺对着门叫了两声,那叫声听起来也不是很激动喜悦的叫声,黄翎留了个心眼提前用猫眼看了眼外面的情况,看见门外站着的人是个五十多岁却打扮依旧干练时尚的女人后,黄翎打开门。
“妈。”
门口的黄玉娥风尘仆仆,她本来是准备买最早一班高铁票赶来洵川的,但出发前又不得不提前交接处理掉一些工作,紧赶慢赶最后到了现在才到洵川。
她没有了前几次见到黄翎的简单纯粹的思念和喜悦,目光有些闪烁和逃避。
黄翎猜到肯定是小姨把那通电话的内容告诉了黄玉娥,她不想这件事让母女两个之间变得尴尬,亲昵地将黄玉娥拉进屋,抱住她的胳膊:“你怎么突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