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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高龄生下的唯一的女儿,她满心不舍,抬手又掐了一把楚崇安:“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楚崇安又不是神仙,也不能强行把人绑来家里当女婿的,“你上楼去看看英英。”
或许是从小过得太顺风顺水,楚英一时间情绪决堤地有些厉害,心脏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她趴在床上,任由眼泪夺眶而出。
她听见房间门打开的声音,妈妈安慰她。楚英将脸埋在枕头里,此刻谁也不想理睬。
“既然他有喜欢的人了,不行就换一个,你还怕找不到优秀的男孩子吗?”
“出去。”楚英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裹起来,不想听妈妈那些话。
眼看女儿情绪又要激动起来,她忙退出卧室,楚崇安站在楼梯口看着从女儿房间里铩羽而归的妻子,叹了口气。
“我去想想办法吧。”楚崇安叹了一口气,“你让阿姨给她煮点粥,我看她晚上什么都没吃,肯定要饿。”
楚英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心口难受加之趴久了胸闷,她才抱着枕头蹲坐在床边。
眼睛因为哭得久,干涩又难受。
她拿过粉色的纸巾盒,抽着纸巾擤鼻子,脑袋里梁闻裴说那些话的身影还是挥之不去。
她第一次见梁闻裴就喜欢他了,看他从清风霁月的少年变成现在成熟稳重。
明明他一直都没有女朋友,怎么突然之间就开始和别人培养感情了呢?
那个人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才可以一次次得到他。
楚英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她左思右想之间还是拿出手机给温瀚池打了一个电话。他和梁闻裴是大学同学,那梁闻裴口中那个前女友他一定也认识。
电话嘟了好几声,才有人接听。
温瀚池对楚英给自己打电话一点都不感觉意外。
之前他把大顺带去律所,楚英看见后就很喜欢大顺,于是前一段时间也买了一只狗,两个人偶尔会就养狗讨论心得,她没什么经验,小狗一有什么情况她就会问温瀚池。
买宠物零食、罐头也总会拿一些给温瀚池,让温瀚池拿去给大顺吃。
她家境好,东西都是贵货,却一直很舍得大方。
“喂,怎么了?”
楚英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喂,温师兄你在忙吗?”
短短一句话,温瀚池听出她鼻音有些重,不知道是哭过还是重感冒:“我不忙啊,你怎么了?”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乐乐出什么事了吗?”温瀚池紧张,“你问。”
乐乐是楚英小狗的名字。
“不是乐乐。”楚英解释,说着她低头摩挲着手边的纸巾盒,“我想问你认不认识梁师兄的前女友。”
黄翎?
楚英对梁闻裴的心思温瀚池能感觉出来,既然这么问了八成是今天表白被拒绝了。
温瀚池:“认识,她是大顺妈妈的大学室友。”
楚英一想到自己要干什么,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下半张脸紧紧埋在枕头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温瀚池才听见她发闷的声音:“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啊?”
温瀚池叹了一口气,感情好像非常容易让一个人变得不像自己。
他正在电脑前面写文书,听见楚英这话,他随手摘掉护目的蓝光眼镜丢在键盘上,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想着怎么和楚英说才能让她既死心又不至于太伤心。
“哎,她在我眼里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不重要,不管我是夸她还是贬低她,都影响不了她在你梁师兄眼里是一个非常特别的独一无二的人。”温瀚池捏了捏鼻梁,“楚英,这是一个很没有意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