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公事地告知她们如实作证的法定义务和作伪证的法律后果。
还说了对方律师可能会攻击的点。
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黄玉娥倒没有那么紧张,而且她们也不是诽谤蒋宗纪,如实回答如实陈述就好。
黄翎一边听着梁闻裴的叮嘱一边看菜单,梁闻裴说完了,她菜单也看好了,按照三个人的饭量她点了五个菜。
黄玉娥最关心的还是黄翎:“我今天听小梁说蒋宗纪前几天还去你住所那里闹了?”
黄翎闻言瞥了眼旁边的告密者,他好似有人撑腰一样一点不心虚,接住黄翎的视线看了回去,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看他这副从从容容的样子,黄翎使坏,往他肩膀上一靠:“还好小梁当时也在,不然可要吓死我了。”
一个是生她养她的妈妈,一个是恋爱谈了三年对她无比了解的男朋友,两个人都第一时间识破了黄翎的调皮。
黄玉娥看着这一幕,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她这一辈子忙忙碌碌、辛苦奋斗的最终目的都是希望黄翎可以幸福快乐。
如今看见女儿快乐幸福的样子,她鼻子有点酸,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了。
不想让她发现,于是偏过头去,假装嫌弃,自己偷偷调整情绪。
红晕从梁闻裴脖子爬上他的耳朵,他不自然地扯了扯上衣领口,最近降温厉害,他还觉得身上热。
梁闻裴轻咳一声:“说到这个,到时候在法庭上对方律师很有可能会利用这一点来攻击你。”
黄翎一听,有点心虚。
尤其是梁闻裴劝自己冷静自己还和他生气。
“梁律,那怎么办?”黄翎努嘴,知道自己闯了祸。
就像是看宠物猫咪不小心咬掉一片盆栽的叶子一样,他也算是到了能理解西游记里护短的神仙的年纪了。
“知道了,梁律想想办法。”梁闻裴顺着她的话说,结果说完意识到黄玉娥也在,又把自己说热了,又咳嗽了两声缓解尴尬,“你就记住打人和报复没关系,很多人在面对突发事情时都不是完美受害者。法官会有自己的判断,而且是他骚扰跟踪你在前,我和戴岳打过电话之后,他第二天就过去取证了,调了监控发现之前就是他在你们小区里面徘徊。”
黄玉娥原本脸上还有笑容,听到这里手捂住心口,一脸担忧:“怎么还有跟踪啊?我都没有听你说起过。”
“也没发生什么。”黄翎宽慰黄玉娥,“这几天他也没再来了。”
黄玉娥没法不担心:“谁知道他那种人会干出什么事情来。要多注意安全。”
吃完饭,三个人又步行回到酒店。黄翎今晚上和黄玉娥一起睡,但她没立刻上楼,而是陪梁闻裴去取车。
车停在地下停车场。
入秋落叶多,他车上免不了停在外面的时候落了几片树叶。
梁闻裴腿长这会儿不用黄翎挽着他,他都自觉走慢了。
这两天黄翎忙着酒店的事情,他也在忙案子。
楚崇安对他极为器重,危楼案他被楚崇安提拔为了协办律师。
两个人确定关系以后见面反而没前一段时间频繁了,梁闻裴拉着黄翎微凉的手,将她的手包裹住,一降温她的手脚就特别容易变得冰凉。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黄翎感觉自己被牵着的那只手慢慢热起来,她主动反扣进他手的指缝:“你今天还和我妈说了什么?”
“那多的不得了,比如我伺候你好几个月终于又得到了名分、比如我还得到了你专属的额度有五毛钱的巨额卡。”梁闻裴拇指轻轻剐蹭着她的手背,“还想继续知道吗?”
黄翎的拳头早就在他提那随口玩笑说出的五毛钱专属卡额度的时候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