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案子,被对方当事人打了不说,衣服都撕烂了。我们就开玩笑照这么发展下去,总有一天法学院和体院会在速度力量上不分伯仲。”
黄翎脸上这才浮现很淡的一抹笑容:“我们以前上课的时候有训练模拟对客的时候怎么礼貌周到,各种各样的客人都有,就说应该开设一门课叫做怎么优雅地躲过客人的降龙十八掌。欢迎你们法学院来选修。”
一个小时的等待比黄翎想象中更难熬。
法官落锤:“今天的庭审到此结束,证据材料法庭将结合全案综合评议,判决结果另行通知,现在休庭。”
黄玉娥要回杭城。黄玉婵低着头,双眼红肿,不知道私下哭了多久。只有蒋曦看着状态还可以。她们都没有什么胃口,大家干脆在法院门口分了别。
黄翎想叮嘱蒋曦好好照顾黄玉婵,可她不过二十岁出头刚毕业的小孩。话到嘴边,最后只变成了:“有事随时联系我。”
蒋曦点头,又朝着梁闻裴道谢:“谢谢表姐,谢谢姐夫。”
梁闻裴瞄了眼黄翎,见她什么也没说,压着开心应下了。
黄翎简单和梁闻裴吃了个午饭,回到酒店换了衣服后,黄翎趁着客人入住前又巡了一遍楼才彻底放心下来。
下午客人陆陆续续入住,黄翎觉得自己的心脏跟着自己都受罪,从早上开始整个人就格外紧张,这会儿也没好多少。
看着系统里不断变化的房态,她的心一直悬着,等看着几个都入住后,黄翎才松了一口气。
晚上的欢迎晚宴,房务部不是重点备战部门。
黄翎带人主要就负责会场旁边几间作为休息室和更衣室的房间,她戴着耳麦靠着墙躲在科林斯石膏柱后面,穹顶的水晶灯流光溢彩,她偏头打了个哈欠,看着服务员将一道道菜端上桌,黄翎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晚饭只吃了几口对付,这会儿还是有点饿。
感觉到有人靠近,黄翎抬头发现是陈耀。
他背着手走到黄翎旁边:“房务部情况怎么样?”
“还可以。”黄翎回答完还盯着他看,因为她知道他想和自己说的绝对不是这几句话。
陈耀也注意到了黄翎的目光,叹了一口气,好似放过自己一般开了口:“你小姨的案子还好吗?”
黄翎:“律师说应该还要再开庭,但目前情况还比较乐观。”
陈耀听罢,脸上的表情舒展了一些:“那就好。”
黄翎想问他和小姨的关系,可还没开口,陈耀看见走过来的人已经站直了些身体,随后点头鞠躬。黄翎顺着他的目光朝后看,是端着高脚杯过来的陆昀礼。
他自从接手了总经理的位置,衣柜里似乎一秒就变出了西装。款式布料各异,却每一件都很适合他。平驳领上别着一枚绿宝石蛇形胸针,选美出身的奶奶给他家的基因库提供了海量优质选择,他贪心全继承了,皮贴着骨,骨相立体,用发胶梳起背头,更加突出五官的优越。
“陆总。”
“陆总。”
陆昀礼随手把酒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朝他们点头示意后也不说话,看了看陈耀又看了看黄翎,陈耀立刻就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陈耀:“陆总,我去和工程部再确认一下明天需要的会场设备以及布置。”
陆昀礼就喜欢和这种聪明人打交道:“去吧。”
等陈耀走了,黄翎站姿也没有方才那么毕恭毕敬,她往后靠在香槟色的墙纸上,单脚站立,偷偷放松自己有些肿痛的左腿:“有事?”
“有。”陆昀礼单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今天下午我大伯被刑事拘留了,我作为侄子忧心忡忡,想了解点情况。”
“想了解情况去律所,我男朋友收费一分钟五十块钱。你有钱,找他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