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
柔软的舌头和微凉坚硬的珍珠,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没一会儿就让黄翎喊投降。
平整的床单上被她用脚弄出一道道褶皱,黄翎小声呜咽,眼泪也被刺激出来。
梁闻裴知道她的极限在那里,即便是听见她略带哭腔的呜咽,他也没有停,他用舌尖将珍珠压向红豆,黄翎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想让隔壁的裴雯梁听见。
他下巴上一片水迹,抬手抹了一把,又扯过浴巾一角轻轻给她擦拭。
黄翎调整着呼吸,她要把自己所有带吊坠的腰链全部都扔掉。
对梁闻裴来说正餐不过刚刚开始,扯开床头柜,摸出盒子。
黄翎跪在床上,室内温度不高,但是她一点都不觉得冷,身后的人仿佛一块烙铁一样抱着她。
他的手扣着黄翎的下巴,迫使黄翎回头,他找到她的唇,送上自己的唇舌,湿热纠缠,黄翎也抬手,勾着他的脖子回应。
“羽毛,叫我的名字。”
“梁闻裴……梁闻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