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松了口。
看见自己的狗受欺负了,大妈这才紧张起来,跑过来的步子迈大了。
大顺吓得立马朝骆霜跑过去,骆霜把大顺抱起来,黄翎的树枝也递过来了。
武器给了骆霜,黄翎跑过去捡骆霜干脆砸过的石头。
大妈喊着住手,骆霜没警觉地盯着黄狗,见它还不服气跃跃欲试的样子,骆霜又挥了两下树枝,它的主人这会儿也终于跑过来,揪住狗后颈后关心地检查它刚才被石头砸的地方。
似乎是知道自己理亏,大妈也没要赔偿,这才舍得用牵引绳似的,把狗栓起来。
骆霜见狗被控制住了,低头查看起大顺的脖子,毛下有好几处伤口。
“赔钱。”骆霜比自己被咬了感觉还难受。
大妈撇嘴:“你也打了我们家的狗。”
“谁叫你不牵绳的,你应该庆幸我一下子就砸中了你家的狗,否则我家狗有什么事,你家狗阳寿也到头了。你看我敢不敢!”骆霜越说情绪越激动,也更后怕更生气。
怀里的大顺还在发出痛苦可怜的哀嚎。
万一刚才狗没有立刻松口,她都不敢想大顺现在会怎么样。
不远处遛狗的家长看见了,心有余悸地抱着自己家体型也不大的小狗。一个小区里遛狗的,大家或多或少都在风雨之中的恶劣天气打过照面,互相脸熟。
他忍不住说句公道话:“阿姨,我见到过你好几次,你都没牵绳,还好西高地家长砸得准。上个月我看它才咬了一只比熊,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大妈这才不情不愿地给了一千块。
两个人都没胃口和心情吃面了。立马打车去了附近的宠物医院,检查下来是皮肉伤和受惊。
用了些镇静舒缓的药,缓解它的应激后。医生才开始处理伤口,骆霜压根看不下去,眼睛噙着泪,转身把脸埋在黄翎怀里。
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每天都要看狗的温瀚池。
好似找到了一个情绪宣泄口,骆霜接起电话先把他凶了一顿。
医院里还有别的狗一直在叫,温瀚池一下子就听出了环境不对:“怎么了?”
“我和黄翎一起遛狗遇见一条没牵绳的狗,气死我了。我们现在在万象汇这边的宠物医院。”骆霜说着声音就哽咽起来了,“下次再让我遇见他们,他们给我等着,我非要……”
“唉唉唉,打住。你要坐牢的,我现在立刻过来。”一听大顺出事,温瀚池班都不想加了,立马从律所赶过来。
他过来时,骆霜眼睛还是哭的有点肿了,蹲在笼子前看着已经包扎好的大顺。
骆霜挂了电话,黄翎的手机也响了。是梁闻裴问她是不是和骆霜在一起。
他们两个估计也在一起加班,回完消息后,等大顺伤口处理好,留观的时候他们才来。
黄翎回头看见进屋的两人,温瀚池看见了蹲在笼子前的骆霜。
走过去,伸手拖着她的腋下把人从地上拽起来:“蹲久了你要低血压,医生怎么说?”
“最好住院一晚上。”骆霜原本都快平息的情绪又崩溃了,“它长这么大连绝育都没有住医院。那王八蛋黄狗,下次再不牵绳,我见一次……”
“打住。”温瀚池伸手捂她的嘴,“运用法律武器的同时我们也要有法律知识。”
梁闻裴:“吃饭了吗?”
黄翎摇头,之前因为紧张还没感觉到饿,但现在看大顺情况似乎稳定下来了,她觉得胃里空空的,但看骆霜一直在哭她又不好说自己肚子饿了,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
不过现在温瀚池来了。
黄翎走过去问骆霜:“饿了吗?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