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项链
卢萍偷偷看过脖子上金项链的标签,10g。
加上手工费也要一万五。
算是梁国栋对自己这段时间最大的支出,自从三个月前在同学聚会上重逢后旧情复燃,他少说已经给自己花了大几万了。
但对梁国栋如今的身价来说不算多。
毕竟他老婆开的那几十家连锁的月子中心一年能应收好几个亿。
作为他们夫妻共同财产,梁国栋怎么说也有一半,这么想来这一条10g的黄金项链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点肉沫。
项链再重也重不过手镯。
卢萍却不好意思开口直接要,但男人最好哄骗了,撒娇说两句“我老公都没你好”,再拿当年他妈硬要拆散他们的事情出来翻炒一下,幻想一下如果没有当年的事情那么现在的他们会如何。
梁国栋又是个最爱面子的人,到时候轻轻松松就能给她刷卡。
正好她儿子也要结婚了,到时候把这些黄金直接给未来儿媳妇。
心里盘算美了,卢萍正要开口,便感觉到旁边有人靠近,有一个柜员已经热情地过去接待。
“请问二位需要什么?”
“您的脖子太短了,方形贴颈吊坠不适合你。”
卢萍一愣,后知后觉意识到旁边站着的人是在和自己说话。抬头看过去,是个穿着大衣个子很高的男生,同她孩子年纪差不多,他眉眼之间看着有些眼熟。
卢萍闻言又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下,似乎确实如那个男生所说。
正好自己也没有那么想要项链,可以借机提出换成手镯。
卢萍扭头想问梁国栋的答案,却看见他面色有些僵硬尴尬。
柜员生怕自己这单要黄,找补:“其实也还好,这位女士的脸型挺适合……”
“这个吧。”梁闻裴指了指他们面前的另一条项链,“爸,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柜员一听称呼反应过来了:“原来是一家人啊。”
“不是哦。这是我爸和他的小三。”梁闻裴说着让柜员给卢萍戴上新项链,“给她戴上。”
诡异的画面就像是吃了有毒的蘑菇才能看见的,有柜员没能控制好表情,瞪圆了眼睛又急忙低头生怕被顾客发现。拿出抹布,假装很忙地在旁边开始擦玻璃。
柜员照做,梁闻裴看了看点头:“这条吧,爸,刷卡吧。”
黄翎适时补了一句:“发票记得给我们,之后离婚用得上。”
梁国栋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他感觉店里的员工似乎都盯着自己看,或嘲讽或鄙视。
他受不了这种目光,也没管卢萍扭头直接离开。
卢萍慌忙想去追,又被店员叫住,脖子上的项链还没有取下来。
看着两个人离开,黄翎抬手挥了挥面前的空气:“嗯,空气终于清新一些了。”
梁闻裴拿出钱包里的银行卡,转身看起了柜台里的首饰:“不好意思,影响了你的业绩。我会消费回来弥补的。”
说着他指着一条羽毛吊坠的项链,刚才他一眼就看见它了,礼貌请求:“请帮她戴一下。”
这款羽毛吊坠和比方才两条项链都贵,柜员二话不说立刻拿出项链帮黄翎戴上。
黄翎整个人往后一躲:“别啊。”
“不买试试也没有关系的。”店员已经取出羽毛项链,安慰她。
黄翎的锁骨和脖颈线条都很漂亮,不管戴什么项链都很好看。
梁闻裴视线落在她锁骨上,很轻得像是落了一只蝴蝶,可眼里流出来的情绪烫得黄翎觉得脖子里酥酥麻麻的。
半个小时后,骆霜终于在眼睛变成核桃后停止了哭泣。
医生尽责地过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