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放弃了,梁闻裴笑意更深了,拉着她的手大范围品鉴,慷慨大方:“我早几年就让我妈转移资产了,保留了能证明我爸知情的证据。这部分没有什么异议,他几乎分不走什么。主要是我爸那边的债务,只要证明不是用于家庭,那就不算夫妻共同债务。”
原来早几年就开始盘算策划了。
黄翎倒没有见识到陆昀礼手段时候的骇然和害怕,反而对梁闻裴有点佩服:“听起来难度不是很大,那骆霜可以放心了,她怕败诉了大顺就要真变成单亲家庭了。”
梁闻裴语气幽怨:“我口袋里温暖的钱现在变成了她儿子香喷喷的狗粮,你叫她以后别像大学时候一样一有什么事情就劝分手。”
“她也没劝分过几次。”黄翎回忆了一下,“也就两三……”
梁闻裴看着她。
“四五……”
梁闻裴还看着她。
“六七……”黄翎都被他看得不自信了,试探地问,“八|九次?”
梁闻裴其实也不记得具体次数了,但只多不少,绝对没有冤枉她:“致我们比蟑螂还顽强的爱情。”
什么蟑螂啊。
“一点都不浪漫。”黄翎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别人都是月亮玫瑰,到你这里居然是蟑螂。”
“那你说。”梁闻裴笑。
黄翎想了想,回味他刚才的话,也忍不住笑。
他们是彼此的partner cri。
黄翎也笑:“我们的爱情牢固,牢固得就像两把叠在一起的红色粤省塑料省凳,谁都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