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好奇她会怎么发,看见镜子表情和配字后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骆霜已经打完电话过来了,看着凑在一起的人,打趣:“真是经济不景气了,手机都买不起两部吗?”
黄翎发完朋友圈,收起手机,抛弃梁闻裴主动挽起骆霜的胳膊:“狗粮多贵啊,给你儿子做饭呢。”
骆霜嫌弃:“有毒的,大顺别吃。”
她俩走在前面,梁闻裴和温瀚池牵着大顺跟在后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四个人找了个可以带狗进去的咖啡店,时间不早,没点咖啡只点了四杯果茶。
温瀚池也刷到了黄翎的朋友圈,好奇:“黄大文豪,你这朋友圈发的是什么意思?”
“猜去吧。”黄翎不告诉他,别人懂不懂她无所谓,说着她看向梁闻裴,“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他回望向黄翎,没开口,但黄翎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
温瀚池笑:“梁律,你要是不知道这是死罪啊。”
“你努力挑拨离间。”骆霜说着打了一下他的胳膊,“你儿子吃垃圾吃死了你也是死罪。”
温瀚池赶忙低头去掰大顺的嘴,还好只是店里绿植掉在地上的叶子。
朋友圈里给黄翎点赞的人不少,另外两个大学室友也留了言,惊讶他们居然真的复合了。
桌上的饮料慢慢冷掉了,黄翎回复完,发现桌边另外三个人都在玩手机,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大学的时候。骆霜坐在旁边对面,第一个注意到黄翎神游的状态。
“想什么呢?”
黄翎笑:“我还记得有一回大学你们两个吵架,然后我和梁闻裴当时刚谈上,恋爱的事情谁也没告诉。我给你又是分析又是陪你找人算塔罗,辛苦劝分两天,结果晚上我和梁闻裴偷偷去约会,就遇见你和温瀚池也在人工湖旁边牵手。”
温瀚池像是破了世界谜题:“我说怎么那时候为什么我稍微离开一会儿去背个书,再回来我女朋友的键位就被人改了,真是谢谢你了,黄坎坷黄挫折。”
梁闻裴不服:“骆霜也半斤八两好不好?”
温瀚池举手:“我俩真惨。”
“巨惨。”梁闻裴抬手和他击掌,“不过现在好了,你们分手了,我终于不用被连坐了。”
温瀚池听罢低头看自己的刚和梁闻裴击掌的手,假装在掌心吐了口唾沫擦手:“叛徒,我手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