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不想让自己太失态。
“当时不说自己已经压力大到去看医生,那他现在说出来干什么?搞得当时因为他不肯做家务生气的我很无理取闹似的。”骆霜越说情绪越控制不住,深呼吸朝天看努力想把眼泪憋回去。
“这很双标了,你当时听见梁闻裴去英国找我怎么说这很浪漫很纯爱?”黄翎想用打趣的话让她开心点。
骆霜一哽:“我王八蛋,我不得好死。”
“咦。”黄翎捂嘴,“大过年的不能说这种话,呸呸呸。”
梁闻裴跟在几米外,等骆霜情绪稳点了他才追上去:“我送你们回去。”
到家时间已经不早了,黄翎提醒梁闻裴开车注意安全到家给她打电话。
明天她和骆霜还要上班,黄翎上楼时就已经不断地打哈欠,骆霜看着不困,但魂似乎不在身上,她到家给大顺收拾完就躺在了沙发上,黄翎以为她只是单纯犯懒。
等她洗完澡出来,骆霜还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黄翎好奇走过去,拍轻拍了一下她交叠在一起的腿:“怎么了?快去洗漱吧,明天还要上班。”
“我在想以前的事情。”骆霜当时在咖啡店里的时候不想和温瀚池说话,但不妨碍她思考整件事。
“也不怪你,他自己当时不说。”黄翎安慰她。
骆霜愤愤然:“就是啊,他干嘛不说?我们不是情侣吗?我们不应该一起面对吗?”
可说完,她整个人的精气神一下子泄了大半,似乎连腰都弯了一些。
“算了,逃避虽然可耻但是好用。”骆霜从沙发上蹦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从苦恼的状态中抽身。
黄翎赞同:“就是,别想了。你过几天放假不回去?”
“不回了,我爸妈去旅游了,到时候会顺路来洵川看我。”骆霜说着走去阳台收换洗衣服去洗澡。
从咖啡店回来时间已经不早了,黄翎回卧室等到了梁闻裴报平安的电话之后就睡着了。
早上被闹钟吵醒后,她感觉自己还没睡够。给自己再赖十分钟的宽容后,黄翎拿起手机看工作群里的消息。
原本还睡眼婆娑的人看见消息后整个人都精神了。
昨晚上有一家四口外出回来后将易燃易爆的烟花“加特林”和仙女棒全部都带回来了。
父母睡着后,小孩爬起来把烟花加特林点了,一个房间从墙纸到地毯无一幸免。
黄翎庆幸昨晚上不是自己值班,在群里看消息看得起劲,差点迟到,急忙爬起来洗漱。
洗完漱她听见外面好像没动静,怕骆霜还没起来,她出去叫骆霜,一开门发现她已经化完妆坐在沙发上发呆了。
大顺吃着狗粮,小尾巴晃得就像是装了螺旋桨。
“你起这么早?”
骆霜仿佛昨晚上就没从沙发上离开一样,长长叹了一口气:“他妈的,全赖温瀚池。”
骆霜已经选择逃避烦恼了,奈何大脑自动生成了一个debuff。她都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但脑袋里还是忍不住地去想,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从两个人恋爱想到两个人分手,想到他给自己介绍对象,想着想着天都亮了。
“困死我了,保佑今天不要有太多的事情。”骆霜双手合十,虔诚乞讨。
“别做梦了,你没看群啊。”黄翎提醒。
“没看,好不容易休息,看什么工作啊。”骆霜说着拿起手机,“群里出什么事了?”
“有个熊孩子放烟花,把房间给烧了。今天我估计要去忙房间的事情,那些日常的事情就交给你了。”黄翎学她双手合十,“拜托拜托。”
骆霜吃瓜吃得津津有味,听见这话,起承转合又骂了一遍温瀚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