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夜上厕所的室友被黄翎吓了一跳,骆霜迷迷糊糊间从遮光帘后探出头:“怎么了?”
“没事。”室友捂胸口,“翎翎你怎么坐在这里?”
“口渴。”黄翎开口,嗓子沙哑得不行,每说一个字都感觉有刀片划过嗓子。
“你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室友又想笑又心疼她。
骆霜也关心:“你退烧了吗?”
“没。”黄翎预备再吃一粒退烧药。
骆霜睡意彻底没了:“要不还是去医院吧,你这样不行啊。”
室友也觉得:“我给导员打个电话,你白天吃了都没退烧,还是去医院看看是病毒性还是细菌性的。”
骆霜从床上爬起来:“我换衣服陪你去。”
导员一听赶紧让她们送黄翎去医院。
骆霜换好衣服拿上黄翎的水杯和她白天吃的药,扶着她出门找宿管阿姨开门禁。
十一月末四点多的洵川天空还是一片漆黑,黄翎原本身上还很热,吹了些夜风觉得好受多了。
网约车司机没法进来,他们只好走到大门口打车。
到医院付车费的时候她不小心用了温瀚池的亲密付也没注意,陪着黄翎挂号验血完等报告,她收到温瀚池的消息才知道自己用了他的钱。
温瀚池倒不是因为钱被花了来兴师问罪的,只是纳闷凌晨四点怎么会有一笔支出。
听说是黄翎发烧了,他关心了两句,也没了下文。
医生给黄翎输了液,两瓶药水输得不算很快。
输液室窗户外的天一点点变亮,骆霜坐在旁边昏昏欲睡,黄翎却挺精神的。看着橙色的天光一点点从蓝黑色的天幕里透出来,她发呆之际,口袋里的手机一震。
是条信息。
【l】:挂完水直接下急诊负一楼,车在电梯口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