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你不是还问我两个面包选择原味还是红豆味吗?”
说着,他们点的饭菜已经端上桌了,梁闻裴给她夹菜。
“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黄翎自己都快不记得了,她有点心虚地岔开话题,“不过我觉得像骆霜和温瀚池这样分分合合反而谈得久。”
“毕竟要是没有感情,也不会复合。”梁闻裴赞同,想到什么,他抬眸,看着她微微一笑,“这也要学?”
“放心吧,我没有那么好学。”黄翎一想到学习头也开始疼了,“烦死了,我们这学期开了高数,完全听不懂我们那个老师在讲什么,我看网上说我这个专业很多学校甚至不开高数这门课的,我怎么这么倒霉?”
梁闻裴把冬阴功汤里的大虾夹给黄翎,淡淡开口:“期末我教你。”
“真的?”
梁闻裴想到了裴雯梁,自己也算是有多年教师经验了,她再笨能有自己妹妹笨?
“但你要拉黑我,我可能教不了。”梁闻裴看她雀跃的样子,托大拿乔。
黄翎说不过他,不得不低头但又不服气:“认输。”
说罢,鼓着腮闭眼泄愤似的咬着春卷。
周末同他在外面不节制的亲密了好几天,周日吃过晚饭回宿舍,她居然还不是最晚到的。
宿舍就大迪一个人,今年本地的那个室友彻底不来了,四人寝也变成了三人住。
“骆霜呢?”
大迪一个人住宿舍只觉得舒服:“和你一样约会去了,又和好了。”
黄翎一点不意外。
大迪纳闷:“怎么你和你男朋友从来不吵?”
“可能是我们两个还没遇上吵架的事情。”黄翎收拾东西去洗澡,脱掉衣服看着脖子和胸口上的斑斑痕迹,她脸热。
11月的洵川雨不多,秋景吸引着大批游客。
偏北风随着冷空气过境,深秋转凉,人也愈发懒得动弹,被窝更加吸引人。
黄翎却不敢休息,今年12月还有六级。
梁闻裴没失言真给她补了高数,原本黄翎还觉得准备六级枯燥难学,但另一件更枯燥更不懂的学科需要她去学的时候,背单词做阅读理解都像是一种放松的恩赐。
因为要讲题目,两个人没去图书馆,而是找了个咖啡店。
最近咖啡店上了不少和圣诞有关的太妃糖风味限定拿铁,黄翎照旧点了两杯不一样的,都尝了之后,把其中一杯给了梁闻裴。
咖啡豆苦涩的味道光闻着都觉得提神,可放在学习面前,咖啡的力量也是杯水车薪。
空调里吹出徐徐的暖风,黄翎哈欠都打了好几个。
店里暖和,梁闻裴就穿了件毛衣,大概很贵,摸着很薄但是手感极好。
也因为薄,黄翎能隔着他衣服清楚地感受他身上的肌肉。
梁闻裴讲完了十五分钟题目,黄翎隔着衣服眼神空洞地摸了他十分钟手臂肌肉。
梁闻裴找了个类似的例题给黄翎:“听懂了你就自己写。”
“哦。”黄翎这才收回手,自己的笔都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她抽走梁闻裴手里的笔,开始看题目。
一个简单的题目,她看了好几分钟。要不是眼睛睁着,梁闻裴都怕她睡着了。
又等了几分钟,梁闻裴撑着头看着黄翎和题目大眼瞪小眼,好不容易看见黄翎动笔了,在看清她写的内容后,他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消失,最后闭上了眼睛。
黄翎听见了他深呼吸的声音,偷瞄他:“我写的不对吗?”
“是不对。”梁闻裴点头,“但别觉得浪费纸,写错了也不要紧。”
黄翎挑眉,梁闻裴这种时候居然这么温柔?黄翎感觉不可思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