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事情,温瀚池也不想多管。
寒假他和骆霜住在一起,同居的生活很好。
骆霜爸妈趁着过年来看她,温瀚池还没过明路,待在公寓里不太好。
干脆找了同学出来打球。
寒假能找出来的大学同学没几个,全靠梁闻裴组局,找了他的高中同学才凑齐六个人。
3v3。
打完三小节下场,温瀚池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锻炼,感觉喉头都有些血腥味了。
也不嫌脏地坐在底座上,温瀚池拿出手机,骆霜没找他,估计是带着爸妈在逛景点。
他偏头正想问梁闻裴要不要去买水,便看见他在打字聊天。
“黄翎啊?”温瀚池随口一问。
“嗯。”梁闻裴发完消息,收起手机,“买水?”
温瀚池点头:“走。”
附近就有自动售卖机,梁闻裴扫码付钱,三两口就喝了大半瓶功能运动饮料。
温瀚池接过他请客的饮料,想到前几天听见的那通电话,还是没忍住多嘴了一句。
“前两天骆霜和黄翎打电话,我听着那意思,估计她过完三周年要和你分手。”温瀚池说,提前告诉梁闻裴,还有一段时间,不管是挽留还是放手,梁闻裴知道了也能有对策。
喝水的人闻言一愣,眼中的错愕让他一时间没有别的表情,像僔木偶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开口。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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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季度清洁,黄翎闻了灰尘后感觉自己鼻炎加重了,倒是能理解很久之前梁闻裴过敏去医院了。
确实难受得厉害。
论文开题报告也写完了,和老师约好了面谈的时间,黄翎买了高铁票回了洵川。
不过两个多月没回来,黄翎竟然感觉学校都有些陌生了,她懒得回宿舍打扫卫生,干脆在酒店附近订了个房间。
这次她原本就有两天假期,又请了一天假。
三天的时间绰绰有余。
和老师谈完后,黄翎的论文要改动的地方多,但好在大方向没错。
见完老师,她从教学楼一出去就看见了梁闻裴。
三月底的天,总飘细雨。
他穿了件黑色的连帽球衫,撑着把伞站在门口,脚上那双联名款的球鞋有斑斑点点的黑色的水渍。
黄翎许久没见他了,三两步走过去。
梁闻裴抬起伞面将她纳入伞下:“聊完了?”
“嗯,紧张死我了。我生怕要重写。不过要改的地方还不少,不管了,我们先去吃饭。最近学校外面有没有新开什么店?”
“没开什么店,你想吃什么?”梁闻裴自然地把伞朝她那侧倾斜。
黄翎倒是想吃学校附近的凉皮了,这家店虽然在杭城也有连锁店,但可惜不在她生活的那个区,完全点不着外卖。
吃过饭,梁闻裴送她回下榻的酒店。
许久没见的两个人就是干柴遇烈火,梁闻裴仰天躺在床上,手虚虚地搭在黄翎的腰上,她不爱锻炼,身上没有肌肉,整个人抱着都是软乎乎的。
随着她动作晃动的风光比天花板上的灯还晃眼。
梁闻裴伸手,就像是去抓天上的星星一样,软绵的手感填满自己的掌心。
“羽毛。”
“嗯?”黄翎分心回应着他的呼唤。
他有些弄不懂她,这么热情地和他耳鬓厮磨,可温瀚池那天的话又不断地在耳边响起。
梁闻裴翻身夺回主动权,唇隔着皮肉感受着心脏的跳动,口感明明那么软,这个人的心为什么就那么硬呢?
一场大战,但第二天黄翎还是起了个大早。
梁闻裴转醒的时候,黄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