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恢复了不少。对岸是由各位建筑名家设计的褒贬不一的建筑组成的城市天际线,路过大大小小的桥,走到伦敦眼。
门票要45磅,梁闻裴乐意花这个钱。
“你刚来英国的时候玩过吗?”梁闻裴在机器上买了门票,跟着黄翎去排队。
黄翎垫脚想看清队伍的长度:“当然和我妈一起玩过。”
“也是。”梁闻裴说着轻哼一声。
黄翎听见这语气回头看他:“你怎么想到暑假跑这里来旅游?”
“我妹高考完了,她吵着闹着非要来欧洲玩,我勉为其难陪她来。”梁闻裴耸肩,面上似乎还有些嫌弃,“否则谁乐意来。”
“不是有一句话叫做人若厌倦伦敦,便是厌倦人生。”黄翎盯着他的表情,总觉得他这副满身尖刺的模样是假的。
“你编的吧。”梁闻裴闻言笑,所以她能抛弃所有,一点留恋都没有地离开,“我还以为你发那条动态的时候已经厌倦了呢。那还真是恭喜你,你和你的人生正在热恋,双向奔赴。不过也是,热恋里都是有摩擦的,下回再被伦敦毒打的时候,记得那是爱。”
这话说得夹枪带棒的。
黄翎不说话,盯着他看。
梁闻裴说完,也有点后悔了,被黄翎的视线盯着他,他有点心虚,想要说对不起,可又拉不下脸,本来就是她抛弃了自己,他为什么要道歉。
心里的委屈既伤害了他也伤害了她。
队伍正好轮到他们,黄翎一言不发地进了观景舱,没看见梁闻裴懊恼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座舱缓缓上升,登顶俯瞰,大半个伦敦尽收眼底。
梁闻裴没心情看那些,注意力全在黄翎身上,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因为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生气。
阳光透过玻璃,她的眼睛就像是一颗棕褐色的玻璃珠,细小的绒毛将她脸颊勾勒成金边,她垂眸看着远处,虽然疲惫心情低落,但黄翎依旧是以前那个黄翎,没有任何憔悴失落,是走在自己坚定选择道路上一如既往的坚毅倔强。
那种“我找到你了”的感觉像是海啸一样袭来,海啸扑下前的强风就已经将他吹得心旌摇曳。
“那就是大本钟,可以去打卡英语课本。”黄翎抬手,指尖轻轻点在玻璃上,顺着她的指尖能看见不远处的钟楼。
按照以往的恋爱经验,她肯说话就说明事情还没有那么严重。
梁闻裴看着那建筑一时间反应不是很大,过了两秒才嗯了一声:“好。”
黄翎听着反应,以为他兴致缺缺,又改口:“不想去的话就算了。”
“不是。”梁闻裴这才解释,“主要洵川用的英语书不是人教版的,我高中英语封面不是大本钟。”
黄翎完全忘了还有教材差异:“那还去吗?”
“去啊。”梁闻裴点头。
黄翎:“行,那样的话行程不变,我们看完大本钟往前继续走就是国家美术馆了。”
摩天轮转完一圈,下来后黄翎带路。
他们要先路过trafalgar广场,路过雕刻这纳尔逊指挥过的四场经典海战的纪念柱,北面就是国家美术馆和圣马丁教堂。
美术馆的常设展厅集中在二楼,以时间的早晚线性排布,塞恩斯伯里翼为。镇馆之宝是达芬奇的岩间圣母,往后人扎堆的地方就是梵高的向日葵和莫奈的干草堆系列。
梁闻裴对艺术没什么欣赏能力,对这些传世之作的注意力极淡,还不如他为防止和黄翎走散时对她的注视的时间久。
但走着走着,他还是在一幅画前停了脚步。
——波提切利的《维纳斯与战神》。
旁边有一个立牌,是馆方的解读。
画布上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