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怎么样?”
骆霜起身,把他桌子收拾了一下:“不怎么样。”
吃过饭,骆霜没着急回去,毕竟最近和大顺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吃饱喝足,人就容易犯困,没一会儿,她就在温瀚池房间的床上睡着了。
梦里,一块巨石压得她快要窒息了,她怀疑自己在扮演孙悟空。
费力睁开眼,身上压着大顺,她刚想把大顺赶下去,身上一轻,温瀚池已经把狗抱走了。
“醒了?”
骆霜扯高被子,又闭上眼:“还能睡。”
可一被打岔,再要睡确实困难。
她翻了个身干脆起来,温瀚池的桌上摆着各种资料和书,她看见了他的水杯,才睡醒的人口渴得厉害,她伸手:“我要喝水。”
温瀚池往自己水杯里又添了点水才递给她:“要不我们重新合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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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国栋还是很快就知道了钱全部都被转移走了这件事。
他给卢萍压力,让卢萍离婚。
卢萍非要先看见房子才肯离婚,两个人就像是势均力敌拔河的选手,就那么僵持住了。
最后还是梁国栋退了一步,回家找爸妈要钱。
纸终究包不住火,钱被转到孩子名下的事情被梁国栋知道了。
那时候梁闻裴刚求完婚没两天,两个人闲着无聊将逛家具城当成了出现概率极高的约会项目,洵川家具店不少,但交易额最高的也就那几个大型的家具商城,他们在那里遇见过一次意料之外的人,是卢萍一家三口。
一家三口一起逛着街挑选着家具,怎么看都不像是要离婚。
梁闻裴没当着卢萍的丈夫孩子的面去戳穿卢萍和梁国栋的关系。毕竟卢萍在某种意义上为了裴晓梅和梁国栋离婚提供了推波助澜,要不是她把梁国栋哄得五迷三道,梁国栋也不会那么配合地离了婚。
选择了和卢萍一家完全相反的方向逛街,两个人从一楼开始逛。
梁国栋打电话来的时候,两个人正躺在床具店的样板床上,梁闻裴听见来电铃声坐起身,拿出手机看见是照顾爷爷奶奶的保姆打来的电话,他走去外面接电话。
黄翎预感到可能有事发生,问店员要了联系方式跟着梁闻裴出去。
果不其然,电话挂了之后,梁闻裴说他爸知道了离婚赔偿款全部都被转移走的事情。
事情听起来很严重,但梁闻裴并不着急,决定先把黄翎送回去自己再去爷爷奶奶那里。
黄翎坚持陪他一起去,梁闻裴想了想同意了。
虽然和他奶奶有过短暂的一次见面,但这回上门黄翎还是有点紧张。独栋的小洋房,在房价最高点的时候买入的,不敢想象他妈妈是多有能力的一个人。园子里种了些蔬菜,还有些花花草草。
梁闻裴没按门铃,直接开门进去,门一打开,客厅里梁国栋破口大骂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们怎么就不心疼心疼我?我是你们的儿子,这个钱是我的,你们怎么可以背着我转给两个小的。”梁国栋骂着骂着就哭了出来,声音歇斯底里。
余光看见进门的梁闻裴,他找了罪魁祸首,将怒火全部对准梁闻裴:“我告诉你们,我要去告你们,这个钱是我的。”
“这个钱是以赡养老人名义转过去的,按理来说是爷爷奶奶的。”梁闻裴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冷水浇过去,一瞬间把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浇灭。
“什么爷爷奶奶的,都是我的。就算是爷爷奶奶的,等爷爷奶奶死了也是给我的,还轮不到你们。”梁国栋说完,在盛怒之后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话。
但已经说出口了,已经于事无补。
梁国栋焦急得不行,“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