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了。
陆江野麻利地脱下他的外套和帽子,穿戴在自己身上。而蜘蛛一贯戴的黑色口罩,陆江野已经早早戴上了。做好这些,陆江野便把蜘蛛扔到了垃圾桶后面。
这一切都被安装在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拍了下来。陆江野毫不在乎。反正不久后,整个酒吧的监控数据都会因为中病毒而丢失。
陆江野打开后门进入酒吧,穿回狭隘旖旎的走廊。他来到了大厅。周游趴在吧台上不省人事。酒保问:“谢先生,包厢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陆江野无声地冷笑,摆摆手。他走向周游,一把将他搂起来,转身便大步走了。也许这里的人早已见怪不怪,也没人拦他。
陆江野十分顺畅地走出了酒吧。李木子开着车子,已经在外面等他了。
陆江野将周游塞进车厢。李木子麻利地挂好档。
“去哪儿?”
“随便找个酒店。”
李木子抬眼从后视镜里看看陆江野,将手铐扔给他,“吓唬吓唬得了。别玩过火。少爷脾气大,事后不好哄的。”
陆江野没回答她。周游躺在他的大腿上安静地沉睡。陆江野把手放在他柔软的头发上。
路过便利店时,陆江野买了几罐啤酒。他并非那么沉着,也需要酒精壮壮胆。
把周游安顿好,李木子就走了。陆江野拉上遮光窗帘,关掉所有的灯。
他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一口一口抿着略微苦涩的啤酒,等待周游醒来。
“陆江野!”
从嗓子眼里挤出嘶哑的声音呼喊着他的名字。周游很少连名带姓地喊他。
陆江野停下,微微支起身体,摁下床头的按钮。厚重的遮光窗帘缓慢地向两边退去。城市的人造灯光瞬间涌入,流淌到两个人的脸上。他们依旧挨得很近。陆江野一片晦暗中找到了周游的眼睛。
“这么快就暴露了?”
“我认得你的手……”
“早知道就戴手套了。”
“没用,接吻也会……”
“……”
“放开我。”周游说话有气无力,丝毫不用哀求的语气。哪怕他虚弱得动弹不得,也一如往常的不卑不亢。陆江野拉扯嘴角,一口气从他的唇缝中泄了出来。他松开手指,又重新捏紧周游的手腕。
是啊。他用手触碰过周游的皮肤,亲吻过他的嘴唇。一次又一次,数不清的触碰。他在他的身体上留下记忆。可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身体变得如此亲密?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周游可以轻而易举地认出他,又能如此轻易地拿捏他。
明明是他先发现他,在那个一眼望得到头的篮球场上。所有的凝视都是先从他的眼中漏了出去的。他布置诱饵,张罗陷阱,自以为有耐心地看着周游一步步走过来。
可为什么先坠落的是自己呢?究竟是哪个时间点,哪个瞬间变得不再游刃有余?变得患得患失?
“你要干什么啊?”周游又问。他拧了拧手腕,试图挣脱开陆江野的束缚。他没有什么力气,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夜色修改了他虹膜漂亮的灰蓝色,使他看起来有了一双更深邃的眼瞳。
“即便你认出来我也没打算停下来。”陆江野语气冷淡地说。
“停下什么?要干什么?”
“周游,被药倒后会被怎么对待?你一点都想象不到吗?”陆江野用手指挑开裤腰上的松紧带,手便顺势钻了进去。他听到周游轻轻的抽气的声音,俯下身再一次亲吻他的嘴唇。
“看吧。哪怕是不愿意,被碰到了还是会有反应。”
周游咬着牙,“陆江野你……你疯啦?”
陆江野平静地看着他,“嗯。疯了。”
起初,陆江野并不想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