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会比较接近于喜欢吧。”豹纹一边说着,一边将盘里的牛排一扫而空,“仅供参考,你有空可以试试。”
展厅中间放着个沙发。四周堆满了鲜花,沙发上坐着一个稻草人。
沙发是展示品,也提供给参观者拍照和休息。
周游就坐在上面,手臂挽着花束。他在等人。人群从他面前流过。有人回头,有人停下,有人朝他举起了相机。
周游在展会里晃了几圈,没有找到陆江野,只好抱着花找了个显眼的地方等他。周游昨晚没睡好,一坐下眼皮就打架。他的脑袋越垂越低,越垂越低,下巴掉到了一个人的手心里。
那只手将他的脸托了起来。周游撑起眼皮,看到了陆江野的脸。陆江野俯着身子看着他,眼神温和地看着。
周游的脑子里涌出夜晚的记忆。他想起他抚摸过自己的手指,脸颊泛了红。他小声打招呼:“晚上好。”
陆江野的手指在周游的皮肤上轻轻滑了一寸,立刻收回了手。他直起腰,离周游远了。
“我还有一些收尾的工作要做。你先回去休息吧。”
周游说:“我等你。”
陆江野小幅度地摇摇头,说:“别等了。这边结束后,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别的事?”
“嗯。”
“什么事?”周游不自觉地搂紧花束,就好像花是他的人质。他掐着人质的脖子,陆江野就会什么都告诉他。
陆江野眼睛偏了偏,往花束上看了眼,突兀地换了个话题:“你今天看社媒了吗?”
周游短暂地一怔,实话实说:“没有。”
“蜘蛛上了几个小热搜。”
周游不解:“他昨晚把我药倒的事还能上热搜?”
“如果是这种事上热搜,他已经进去了。”陆江野笑,纠正他,“电影里几个镜头被人剪了出来,因为颜值出圈的。”
周游皱皱眉头,问:“就他?”
“嗯。大概率是买的。”陆江野说,“我今天查了谢屿这个名字。几乎没找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他没什么作品。一个履历单薄的人,却拿到院线电影的角色。我猜他应该是有一些背景,或者是某种内部关系。也许,连谢屿这个名字都是假的,是为了捧他创造出来的。”
周游思忖了一会儿,说:“有这个可能。但我觉得……他也许真的姓谢。”
“为什么?”
“因为x先生的x。”周游解释,“但蜘蛛与x先生不是同一个人。x先生的出道作是三十年前发表的。蜘蛛怎么看都太年轻了。”
“嗯……”陆江野的眼睛微微眯起,“他们不是同一个人……那会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周游无力地叹了口气。他用手揉了揉眼睛,展会的灯光把他的脸色照得苍白,眼下泛出淡淡的乌青,“你还要去哪儿?”
陆江野的手向上抬了抬,似乎是想碰碰周游,中途却突然放弃了,不自然地收至腰后。
没有听到回答,周游便又问:“你要去哪儿?”
“找余浅。”陆江野回答他的问题。
“啊……”周游恍然大悟,“对哦……钱姐是业界人士啊。”
“嗯。”陆江野笑了,没有再纠正周游关于名字的事,“蜘蛛有些棘手。但如果能拉余浅入伙,很多事情都会变得简单。”
周游说:“那我也……”
“你回去休息。”陆江野打断他,“你很累了吧。”
周游的嘴唇往回抿了一下。他隐隐觉得不对劲。陆江野之前对案子并没有那么积极。他在躲着自己吗?
“你不累吗?”周游反问。他看着他,直勾勾地,“你更累吧。”
陆江野说:“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