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帅哥看上了。他被带到了上面的房间里。”男人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塞进嘴里,“之后我们就没再见过他。”
“上面的房间,我能去看看吗?”
男人盯着周游。周游笑着又掏出了一包烟。男人的视线落在他手上的烟盒上,耸耸肩接了过来。他拉开后厨的门,说:“你从这走吧。”
周游按照男人的指示穿过了厨房,上了楼梯。推开楼梯间的门,眼前是一条望不到头的走廊。二楼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周游打开手机电筒,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手机突然震动,把周游吓了一跳。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还以为是陈墨有什么急事,来电显示却是蒋静的名字。
“你忙吗?”电话接通,蒋静问。
“真不巧,还挺忙的。”周游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前走。即使是熄着灯,在晃动的光束里,周游还是看出了这里装修的昂贵。他路过了一扇门。这是其中的一个房间,里面装满充满酒精的堕落和罪恶的情欲。
“前几天,一个很久不联系的朋友给我打电话。她问我还记不记得陈墨。”蒋静自顾自说起来,“她还问我,知不知道最近李木子在做什么。我一开始以为她只是想听八卦,所以糊弄了过去。”
“这几天我一直琢磨这个事,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她原来是二中的。当年因为陈墨很有名,大家都知道她。可是她怎么会认识李木子呢。她不该认识李木子的。”蒋静的声音微微颤抖,“当年我是通过她认识的沈鹤。周游,沈鹤回来了。他回寒岭县了。”
十月的夜晚已经开始结霜。没有空调运转的走廊冻得像个冰窖。周游的手指小幅度地抽动了一下。他压下声音,说:“我得挂了。谢谢你。”
挂了电话后,周游给陆江野拨去电话。他的左耳听着话筒里的嘟嘟声,右耳听到了身后细微的声响。
周游捏紧手机,缓慢地转过身。
他始终没有关电筒。光束随着他转身的动作,慢慢地转了过去,在地毯铺下一个黑影。
周游看到了一张被光照得惨白的脸。
戴着眼镜的脸。
前方是boss战。
周游睁开眼,脑袋上的钝痛立刻袭击了他。他意识到自己昏迷了一阵。
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然而光是这点并不会让周游感到紧张。比起黑暗,寒冷才是更致命的存在。周游挪动僵硬的四肢,在自己身上搜寻了一遍。没有手机,连外套也没了。他将双手拢在嘴前,哆嗦地呼出一口热气。
他被关起来了。在一间冷冻库里。
周游伸出手向四周摸,碰到了坚硬的冰冻品,又摸到了结满冰霜的墙壁。周游忍受着冰屑带来的剧痛,摸到了一扇门。他找了一会儿紧急开关,并没有找到。周游随手从旁边捡起了一个小包冻肉,狠狠砸在门上。一下一下。撞击声撕裂了寂静寒冷的空气。
周游推测自己昏迷的时间并不长,冷冻库应该就在公馆内部。可是情况依旧不乐观。陈墨刚给他打完电话,无法及时意识到他的情况。即使陈墨意识到不对劲,也未必能在短时间找到他。周游只穿了一件薄薄的t恤,半个小时后他很有可能会因为失温陷入昏迷。
周游不停地用冻品砸门。他紧咬着牙,呼吸变得急促,冰冷的空气顺着鼻腔钻进他的身体,像刀一样刮割着他的肺部。恐惧从一个抽象的心理名词变得具体可触,而紧随其后的绝望在黑暗中虎视眈眈地盯着。
周游感觉到力气一点点地被寒冷抽走,手臂酸疼难忍,越来越无法抬起,保持理智也随之变得困难。他不可控地开始胡思乱想:莉莉娅在失去力气沉进水里之前,她在想些什么呢。她也像我一样感到害怕吗?
可莉莉娅救了两个人。周游没有。
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