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又单薄,所以对比之下就显得气势柔了些。
他双手环在胸前,红豆饼自然地垂落在腰处,心里无端发笑,几次觉得这小孩又凶又有趣。
“你怎么这么凶啊,我也是到民宿才发现自己手机没电了,之前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江余安解释了一句。
“没给你打电话。”
“我都问你秋姐了。”
李奕念不说话了,偏过头,留给江余安一个帅气的侧脸。
江余安晃了晃手里的红豆饼。
“吃吗?”
“不吃。”
江余安又笑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但江余安一向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他把其中的一盒塞进李奕念怀里:“气性那么大呢。”
“你晚上有事吗?”没等李奕念说话,江余安又问了句。
“什么?”话题转得太快和突兀,李奕念不懂这件事和江余安有什么关系。
“帮个忙呗,小念哥。”江余安最后三个字拖了个音,调侃之余被他叫出些许黏黏糊糊的意味。
李奕念手指不禁一缩,脱口而出:“你有病?”
“好好讲话。”江余安说,“晚上能给我当个导游吗,就晚上,白天太热了。”
“我闲的。”李奕念声音沉沉的,没什么起伏,被这人一搅合,他心里什么别的心思都没有了,甚至后知后觉感到有些饿。
“我给钱的。”江余安默默举了个手。
李奕念没说话,江余安看到那张帅脸似乎抽动了一下。
“一个月的时间,八千。”
“怎么样?”
……
“晚上几点开始?”
小念:高中刚毕业,月入过万【忧郁jpg】
帅吗
上班的第一天,江余安就迟到。
李奕念烦躁地又打了一个电话,依旧没人接听。他走到江余安门前重敲了几下门,没人应。李奕念又看了眼手表,晚上七点多。
是猪也不能睡到这个点。
实在怕那位少爷在屋里出了什么事,李奕念下楼找了冷诗秋。冷诗秋不赞成他简单粗暴的行为:“哎呀,小江可能只是手机静音了,你再等一个点嘛,要是还没人出来再去开门。”
“不过……你找他干什么?”
“导游。”李奕念招呼杏宝上楼。
“什么导游啊……哎哎哎,咋还给我的狗带走啦!”
李奕念和杏宝在李奕念屋里玩了半个点,时钟刚划过七点半,李奕念就又去敲了门。
这次门开了。
门内的人明显刚睡醒,蓬松细软的头发有些乱,眼下挂着乌青,那张总带着笑的嘴角现在有明显的躁意。
李奕念被江余安屋里的温度冰了一瞬,一时也没说话,直白地盯着江余安看。
江余安明显一个刚睡醒的状态,少爷脾气上来了,谁都不想搭理,扔下一句:“今天不去了。”就要把门关上。
李奕念眼疾手快地伸过去一只手。
“我等了你快一个点。”李奕念面无表情地说。
听着这话,江余安发自真心地笑了,困意都少了一分:“小念啊,你懂懂变通好不好,我说过一个月给你八千,又没要求这一个月内你每晚都要陪我,你用不着这么敬业。”
李奕念皱了下眉,下意识觉得江余安这话说得有些怪。
“你昨晚说好了。”李奕念很讨厌别人爽约,即使这个人是他的雇主。
李奕念那么高的一个大男孩杵在江余安门口,死犟地一动不动,最后说了句带着轻微不满情绪的一句话,江余安看着眼前这张固执冷淡的脸,莫名其妙地被磨得没脾气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