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他一靠过来就带了股清爽的茉莉清香,李奕念知道那是冷诗秋新给民宿买的香薰,此前他一直觉得这香味有些刺鼻,现在却觉得清新怡人的恰到好处。
李奕念推开了江余安的手臂。
江余安也不在意,找了个石墩子坐了会儿。这会儿广场上也不是一个人都没,有几个遛狗的人,还有几家路边的小摊在准备收摊。
李奕念也找了个石墩坐了会儿。两人安静了会儿,小广场对于江余安是陌生的,他无聊地四处看着,眼神没什么聚焦。
而对于李奕念不一样,他对这太熟悉了,每一盏路灯,每一片瓦片,都看了千万次,他没有再欣赏的必要,只能转头看江余安。
——江余安对于李奕念来说,也是陌生新奇的。
他观察安静下来的江余安,这时候江余安嘴角总带的笑不见了,浓密乌黑的睫毛却更加明显了,时而煽动几下,在眼下打下一片阴影,眼里也没有笑,反倒是多了几分疏离和淡然。
李奕念突然觉得江余安可能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懒散和随和。
“好看吗?”
江余安眼神看向一只吱哇乱叫的小泰迪,突然开口说了句。
“什么……”李奕念被喊得一愣,立刻收回了眼神,低头踹了颗脚下的石子,装作无事发生。
江余安弯了下嘴角:“你看就看呗,我又不会说什么。”
李奕念又不说话。
“是不是很帅?”江余安说了一句,又勾了下李奕念的肩膀。
“说话,李奕念。”
李奕念嘴角平平,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还行。”
江余安又笑,揽着李奕念的胳膊一紧:“嘴那么硬呢,走啦,回民宿。”
“公主马车,出发!”
李奕念无语地勾了下嘴角。
小念:真是怕了你们直男。
生病
江余安病了。
李奕念白天在手机维修店帮陈叔看店,原本晚上还得上晚班——陪江少爷吃喝玩乐。
但江余安连着几天没出门了,这几天分给李奕念唯一的工作就是帮忙买了个感冒药。
除此之外,江余安会在每天早上五点准时给李奕念发一条消息。
江少爷:今天放假。
比闹钟还准时。
李奕念对江余安的作息时间十分好奇。
“那么好奇,你自己去看看。”李奕念正坐在前厅,帮冷诗秋修电脑。
冷诗秋嗔怪地打了他一下,说:“好好讲话,我这不是为我们民宿着想吗,这都几天没出门了,出了啥事咋整?”
“那为什么要我去看。”李奕念问。
“你俩熟啊!”冷诗秋想都没想地回了句。
李奕念手指一顿,说:“不熟。”
“你不要骗我了,我看起来很好骗吗?”冷诗秋严肃地掐着腰。
“没……”李奕念无奈地说,“我一会儿就去。”
“哎,这就对了嘛!”冷诗秋手放了下来,哼了会儿歌,眼神扫到电脑屏幕上的日期,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问李奕念,“你是不是要出成绩了?”
李奕念手上动作没停,“嗯”了一声。
“到时候是不是要去开家长会,让老冷去,他一天天闲死了,开始在后院种花了……”
“到时候再说吧。”李奕念顿了一秒,“所以种活了吗?”
“花瓣都不剩。”
李奕念轻轻笑了一下,冷诗秋看了他一眼,舒了口气,又嘱咐他不要忘记去看一眼江余安。
“知道。”
李奕念修完电脑就上了三楼,直接敲了江余安的房门。
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