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放了假,没病,没走,李奕念不知道大少爷又怎么了。
“怎么好几天没看到小江和你一起出去了?”冷诗秋问他,“你这个导游当得也不称职啊。”
李奕念也想知道江大少爷怎么了,听了冷诗秋的话他心里顿时有些烦躁,但问话的人是冷诗秋,李奕念又不得不答了句:“谁知道他怎么了。”
冷诗秋抬起头,有些懵地问:“谁惹你了吗?”
“李建群。”李奕念丢下一句话,“走了,秋姐。”
李建群是李奕念那王八蛋的爹,冷诗秋表示能理解,摆了摆手让他赶紧去遛杏宝。
杏宝出门还是挺乖的,毛茸茸地摇着尾巴,引得不少路人围观,有几个人跃跃欲试地往前,想要摸一摸,一看到李奕念那张冷冰冰的帅脸又心痛地放弃了。
李奕念带它在登山路遛了会儿,杏宝哒哒个小爪子,乱七八糟地跑了会儿。下了山,它又眼巴巴地望着路边小店卖的冰淇凌,李奕念略一紧绳子,它就拿那双脏兮兮的爪子蹭他的膝盖。
李奕念笑了,去给它买了个冰淇淋,拐进了一旁人少的小巷,蹲下来喂杏宝吃起了冰淇凌。
脚步声响起的时候杏宝刚吃完冰淇凌的尖儿,李奕念不让它多吃,把剩下的扔到了路边的大垃圾箱里,又从兜里拿出湿巾给它擦了擦狗嘴。
“李奕念,好久不见啊。”
面前的男生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容,话说得亲密,眼里却全是憎恶。
李奕念摸了摸杏宝的头,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张凯泽,没说话,转身便要离开。
张凯泽被他这态度激到了,大喊了声:“怎么,不敢见我啊,做贼心虚是吗,听说你高考考了挺高的分,你那混蛋爹没奖励你吗?”
“怎么奖励你好呢,教教你勾搭女人的本领,怎么样?”张凯泽带着恨意拉长了声调,在寂静昏暗的小巷显得有些阴测测的。
李奕念脚步微顿,漠然地回到:“把你嘴巴放干净点。”
张凯泽笑了两声,骤然靠近李奕念,拽着他的脖领,低声说道:“我家他妈都被你毁了,你凭什么能好好的上大学,远走高飞?!”
杏宝一直在冲着张凯泽叫,见他靠近李奕念便毫不犹豫地冲他裤脚咬了下去,张凯泽吃痛地一脚踹开了杏宝,他下脚不轻,杏宝痛苦地叫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又要冲上去。
李奕念甩开张凯泽,轻手拦住了杏宝,皱起眉,凶戾地斜睨张凯泽:
“你想发疯就去找李建群,我他妈不欠你的。”
心疼
江余安是七点多出的门,本来是不打算出去的,这两天他有意和李奕念拉开了点距离,给凶小孩放了假,但一个人在民宿呆着实在无聊,没了李奕念他也懒得动弹,每天就往床上一窝,饿了连个买饭的人都没有……唉,凄惨。
江余安又想吃红豆饼了,大姨出摊时间没什么定数,全得看机遇,他在民宿呆得要发霉,索性自己出门碰碰运气。
小巷的灯光很昏暗,江余安模模糊糊地好像听见了杏宝的叫声,刚想看看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就听到了很大的一声喊话,然后很不巧地观看完了李奕念和一位和他年龄差不多大的男生的争吵。
天地良心,江余安绝对不是故意偷看的,他刚想沿原路返回,杏宝眼尖地发现他,汪汪汪地就要冲过来……江余安心头一跳,猝不及防地和李奕念隔着夜色对视。
李奕念眼里的戾气还没收,凌厉地扫过来,江余安这才知道这小孩真凶起来是什么样的神情。
那人已经离开了,小巷里只剩江余安和李奕念两个人,还有杏宝一条被人踹了还呵呵傻乐的笨狗。路灯打在杏宝的毛发上,渡了层金色的光,笨狗就知道傻笑,直扑扑地就要冲过来,李奕念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