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起伏,眼神依旧酷酷的。江余安又抬头看李奕念的头发,和他刚见李奕念的时候差不多的长度,应该是才剪不久的,不是特别短,但摸着有些扎手。
之前和秋姐聊天的时候秋姐说李奕念他们高中对头发要求十分严苛,她之前去县里买东西路过他们高中时,看到校门口一个教导主任把手插进男生的头发里挨个检查,长度不合格的立马去理发店整改。
当时冷诗秋开玩笑说:“他们学校是不是拿这招防早恋呢,那一个个小男生头发剪得都惨不忍睹……”
想到这,江余安有点想笑,又抬头去看了眼李奕念。
李奕念的长相是偏硬朗那卦的,江余安估计他的头发要是再短一点应该也能挺帅的……攻击性会更强些……那张脸就会显得更冷更臭……但是耳朵尖儿会红……
哎,可爱。
“喂,李奕念,你高中的时候头发也这么长吗?”江余安拿指尖戳了下李奕念的后背。
公主宝车的方向偏了一厘米,很快又被调回了正轨。
“差不多吧,能再短点。”
江余安拖长声音“啊”了一声:“你高中留寸头啊,啧啧啧……”
“怎么了?”李奕念不爽地从后视镜里扫了江余安一眼。
“你有没有高中的照片给我看看?”江余安兴致高涨。
“没有,不给。”李奕念说。
江余安乐了一声:“那是有还是没有啊,死小孩……”
李奕念又不说话了。
江余安突然想起什么,又拿指尖戳了戳李奕念。
“又怎么了?”
“你高中的时候是不是不少小姑娘追你,”江余安问他,“嗯?”“小念哥。”
“一开始多,后来没几个。”李奕念说。
江余安哈哈大笑,说肯定是因为李奕念性格太凶被吓到了。
李奕念烦躁地皱了下眉,窝火地想:江大少爷脾气好,高中大学估计都少不了追求者。
……
两人回到民宿的时候大厅里没人,江余安使唤李奕念去切西瓜。
李奕念拎着西瓜往厨房走,江余安牵着丑宝跟在后面。
厨房里,老冷正大着嗓门和冷诗秋讲话。
“要我说你还是不要管人家的事,你小的时候我是不是教过你……”老冷跷了个二郎腿,坐在大厨房的餐桌上嗑着毛豆。
冷诗秋咔咔地切着哈密瓜,闻言不满地瞪了老冷一眼。
“你教的太多了,老冷。”江余安坐到了老冷对面,顺了几颗毛豆,转头又冲冷诗秋笑了笑说,“秋姐今天好漂亮哇。”
冷诗秋难得羞赧地笑了下:“我朋友帮我化的啦,她技术好……”
江余安在民宿住了快一个月了,又老和李奕念混在一块儿,老冷对他也熟了,没把住这么久的租客当客人。
老冷呵呵乐了两声,一转头和刚剪完毛的杏宝对上了视线,“妈呀”一声都要把自己的心脏病吓出来了:“怎么丑成这样了,狗崽子。”
这称呼……
窗边切西瓜的身影一顿,江余安有预感地抬头看了眼——通透的窗户上拿着菜刀的手停了几秒,而后似乎更用力地切了下去。
“小兔崽子,你要拆家啊?!”老冷刚被丑宝丑到的心脏又狠狠一吓,回头痛骂了李奕念一句。
江余安实在没忍住,用手握成拳抵在嘴角偷笑。
冷诗秋把刚切好的哈密瓜端到桌子上,继续刚才的话题说:“说正经的,我觉得还是不能不管,这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江余安给丑宝投了块儿哈密瓜,听了这话,有些疑惑地看向冷诗秋。
老冷还在讲:“都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