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只会拿个破电话在那打,有他爹个屁用。
“行,秋姐你心思细腻,找到人之后也好和她说说话。”江余安说。
冷诗秋匆匆点了下头跟了出去。
路过客厅时,冷诗秋注意到小阮的父亲脸有些黑,似乎是很不爱听老冷说的话,但碍于教养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老冷看到冷诗秋时问了句:“你也跟着去啊,”说完,又转头对身旁的男人说了句,“你不去吗?”
“我不去!”男人喊了句,“做出那么伤风败俗的事还好意思跑!”
“阮德成!”一直在哭的女人突然大吼了一声,但喊了一句声音又降了下来,“我求求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啊……”
冷诗秋深呼了口,头发一甩,带着气出了民宿的门。
“我们从哪开始。”冷诗秋绷了张脸,想撸一下袖子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短袖,没有袖子可以撸。
“先去怡山吧,上次不是在月老庙那碰到她了吗。”李奕念说。
“我觉得她不一定在那个庙里,要拿的东西既然都拿完了就没有再去的必要了,但是她可能确实在怡山别的地方。”江余安说。
“为什么?”李奕念问。
“因为怡山很美啊,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看漂亮的东西总没错的。”江余安坐到了电瓶车的车后座,冷诗秋也跟了上去。
李奕念熟练地坐到前面开车。
“等等,你们什么时候在怡山见过小阮的?”冷诗秋突然反应过来了。
“就这两天,江余安大半夜非要去遛弯。”李奕念说。
“嘿,李奕念。”江余安用脚尖轻踹了下前座。
冷诗秋没空管他俩小孩似的斗嘴:“那小阮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出门干什么呀?!”
江余安:“是要拿什么东西吧。”
冷诗秋叹了口气:“那怎么不白天去,晚上去多危险啊,哎,这孩子真是……”
小电瓶行驶得不快不慢,江余安和冷诗秋一边讲话一边留意着路边的身影。
江余安眼神盯着路边,脑子里仔细回忆见过几次面女孩的样子,还是觉得哪里有些眼熟……小阮的话,姓阮……
那根缺了一半的弦突然搭上了。
他忽然开口问了冷诗秋一句:“对了秋姐,那女孩叫什么名字?”
阮昭君
“阮昭君啊,怎么了吗?”
江余安恍然,牵了下嘴角说没什么。李奕念的眼神透过后视镜紧紧锁着江余安。
江余安感到一抹似有若无的视线,像是被只虎视眈眈的狗崽子盯住了一样。
几分钟后,怡城山脚下。
快九点了,已经没有什么人往山上走了,只有零星几个人刚刚从山上遛弯下来。有几个人还认识冷诗秋,熟稔地和她打了个招呼,冷诗秋匆匆地摆了几下手,问他们看没看见一个女孩,大概二十多岁。
“咦,好像看到了……”其中的一个女生不太确定地说,“主要是太晚了,我看那女孩好像就一个人,就多注意了几眼。”
冷诗秋眼睛亮了一下:“在哪边?”
“这我还真没注意,”女生想了一下又说,“可能是往银杏树那边走的吧……”
……
往银杏树那边走要经过一条陡峭的青石小路,江余安不小心被一个小石子绊了一脚,李奕念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胳膊。
“你小心点!”李奕念额角直跳,这条小路走的人不多,边边角角的小石子没被刻意打磨过,棱角还很尖利,要是在这摔一跤膝盖一准得磕出大片伤痕和淤青。
他视线不自觉地落到江余安的腿上。江余安今天穿了条浅色亚麻料的裤子,布料轻薄地垂成长长一条,虽然膝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