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却不怎么说话,也很冷静,方一槐没有见过他像方杨那样大喊大叫。
大概是人和树精不一样吧。
方一槐突然想,他痛我会痛,那我痛他也会痛吗?
他忍了忍,狠心掐了自己一下。
江野仍旧打着游戏,没什么反应。
不公平,方一槐不高兴地想,只有我会痛。
“干什么?”
监控室里江野突然开口道,头也没抬。
方一槐从窗户踱到门边,毫无铺垫地说:“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么?”
江野头也没抬,“不能。”
方一槐皱了皱眉头,“可我还没说什么事”
江野:“什么事都不行。”
方一槐不理解,“为什么?”
江野终于转过脸看了他一眼,似乎懒得跟他废话,随口说:“心情不好,不行?”
那心情好就会答应么?
方一槐问:“那你什么时候心情好?”
江野又低头打游戏,“不知道。”
方一槐想,心情好就是要让江野高兴。
于是,他在手机上查---人怎么样才会高兴?
最先跳出来的是,心想事成自然就高兴。
方一槐抬起头就问江野:“你有什么愿望?”
江野像是很轻地笑了一声,“怎么,改当灯神了?”
方一槐听不太懂,继续说:“我可以帮你实现的。”
“是吗?”江野说,“那我要当总统。”
方一槐:“”
方一槐打开手机就开始查,怎么可以当总统?
五分钟后,他皱着脸问:“好像有点麻烦,能不能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