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野不吃,方一槐又不敢硬塞他嘴里。他不吃,就不会高兴,不高兴就不会答应给方一槐摸。
方一槐很苦恼,在日记里规划了十几种去摸江野的办法,可每一种都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看起来都会在摸完后被江野打死。
他想得脑袋痛,又打开短剧,刚看到主角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万分懊悔地说:“如果有来生,我一定”
手机就响了,方樟说他车坏了,叫方一槐去酒店楼下接他。
他们有个树精在本市最大的酒店当大厨,偶尔忙不过来会叫方樟过去帮忙。
听说今天那儿有一场盛大的晚宴,方樟下午就出门了,这会儿天都黑了,大概是快结束了。
方一槐有点犹豫,方樟立马就说:“知道你怕人多,去酒店后门等我就行,那儿没什么人的。”
说完又加了一句:“给你榨了好大一瓶西瓜汁呢。”
方一槐这才骑着电动出了门。
他很喜欢喝果汁,一开始是习惯像树一样摄入大量水分,咚咚喝水,后来发现,果汁比水好喝多了,就喜欢上了各种果汁。
方一槐到达酒店后门时,方樟还没下来。
好在这儿确实没什么人。方一槐想找个地方停电动车,刚转过拐角,就见一个修长的人影闲散地倚在高大光滑的柱子边,白色衬衫领口松开着,西装外套搭在手臂间,懒懒地朝他看了过来。
那一瞬间,方一槐忍不住想,都是当保安的,怎么他看起来那么有钱?
江野没什么表情,只是开口道:“跟到这儿来了?本事挺大。”
“没有,”方一槐诚实地否认,“不大。”
江野没说话,好像一点儿也不信。
方一槐摘下头盔,柔软的发被弄得翘起了好几撮,他也没发现,只是睁着眼看着江野。
江野抬脚走了过来,在距离方一槐很近的地方停下,微低下头盯着他。
方一槐嗅到了淡淡的酒气,混着江野的呼吸,让他觉得有点热。
风里似乎散开了一丝槐花香。
江野见他两手空空,没有油条,也没有炒粉,“今天不带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方一槐有点懵,“什么是乱七八糟?”
江野:“又装傻。”
方一槐很冤枉,“没有。”
他忍不住想证明自己不傻,“我知道七上八下,七老八十”只是不知道乱七八糟。
江野很低地笑了一声,方一槐感觉酒气好像更浓了,熏得他脸颊更热了。
他不禁问:“酒好喝么?”
他自从见过方樟喝酒后在阳台爬来爬去,说自己是大蟑螂,他就知道酒很可怕,没敢喝过。
可江野喝了酒好像不一样。
方一槐又突然很想知道,酒是什么味道。
江野垂眼看着他,“没喝过?”
方一槐点点头。
江野又凑近了一点,没有说话。
方一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以为江野是低头来给他闻的,愣愣地凑了过去,却听见江野说:“你想干什么?”
方一槐看着他,江野高挺的鼻梁就在他眼前,一抬手就能摸到。
今天规划的十几种方案在脑子里囫囵闪过。
可方一槐好像一种也没记住,酒的气息缭绕在鼻间。
他脑袋懵懵的,忽然伸手,摸了一下江野的鼻尖。
江野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就闻到了很浓的花香,好像是槐花。
他眉头一紧,“喷香水了?”怎么是这个味?
方一槐却突然后退几步,一把掀起身上的t恤就蒙在了头上。
江野:“”露个肚子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