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槐:“懂的。”
他在短剧里看过,可那些人要么笑得妖娆谄媚,要么滑肩露背的,江野也会这样么?
江野也会假装摔倒,然后扑进陈郁怀里么?
还是假装打湿衬衫,胸肌半露
方一槐想象不出江野勾引别人的模样。
可他又想起了那条曾挂在陈郁脖子上,后来又出现在江野手中的银链吊坠。
还有他们先后进入拳击俱乐部的那天
方一槐忍不住问:“怎、怎么勾引的?”
方柏“哼”了一声,想到昨天在陈郁家里听到的那通电话就生气。
他出院后,陈郁叫他回去拿走自己的东西,他却赖在人家家里不走了。
陈郁收好的水杯、毛巾、睡衣又统统被翻了出来,方柏虽然失去了记忆,却轻车熟路,像风暴一样卷过陈郁家,把自己的东西重新铺满在这个房子里。
陈郁说也说不听,赶又赶不走,索性不管他了。
方柏如愿以偿地又开始了“同居”生活。
他昨晚洗完澡出来,看见陈郁在阳台打电话,声音有些低,像怕人听见。
他不动声色走近了几步,听见陈郁轻声说:“再等等。”
“我知道。”
似乎也没什么不该有的内容,方柏转身正要走,又听到了一个名字。
“江野”陈郁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道,“没什么。”
“老地方见。”
他挂了电话,推开阳台门时,见方柏站在客厅,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怎么了?”陈郁问。
方柏安静了几秒,又突然一笑,“没事,困了,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