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一槐摇摇头,说:“以前,是江野救了我。”
“我也要对江野好。”
他想,至少在完成报恩之前,他都不会离开江野的。
“还有这缘分啊,”方樟也很吃惊,“那你是得好好报答一下人家。”
方一槐也很想好好报答江野,可他已经把他所有的钱都给江野了,江野也不要。
这笔钱曾是他最重要、最宝贝的存在。
他之前一心想要回到原来的地方,但又没想起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只依稀记得有些远,他甚至觉得自己走不回去。
方樟告诉他,不用两条腿走了,现代人发明了很多很快的交通工具,远的话可以坐车或者坐飞机,飞机更快,但可能要贵一点。
于是,方一槐开始扣扣搜搜、一点一点地努力攒钱,只希望哪天想起自己从哪儿来的,就能立即搭上飞机回去。
可现在,他想把这笔钱给江野,江野却不要。
方一槐不知道江野想要什么。
他在日记里记下这几天发生的事,写完才发现自己好像很开心。
他顿了顿,又写道:“跟江野在一起很开心。”
“下次再一起去看外”
“婆”字他不太会写,想了想,照着庄盼春的模样,在旁边画了一个简单的小人像。
方一槐合上日记本,打开手机开始看短剧。
他专门搜了两个男生的看,从两人相识到相知、结伴出游、同生共死方一槐看完,没悟出什么,好像他跟江野也是这样的,虽然没有同生共死,可江野受伤他也会痛,也差不多吧?
方一槐没找到答案,又在手机上搜,什么“对一个男生好,要怎么做?”
“给他钱,他为什么不要?”
“报恩有什么方式?”
“树要怎么报答人?”
一大堆的搜索结果看得方一槐眼花缭乱,有些复杂的字他也不认识。他看来看去,都没找到合适的。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是方柏发了消息过来。
方柏问他,假期结束了,跟江野有什么新进展吗?
方一槐想,好大的进展呢,现在江野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回道:“有的,很大。”
“恭喜啊”方柏也很高兴,只要江野有人要,不缠着陈郁,他老婆还是他老婆。
方一槐扒拉着脑子里仅有的一点“社交规则”,这个时候好像要问一下对方怎么样了?
“那你呢?”
“我也很顺利,”方柏自信道,“我老婆现在可听我话了,我叫他干嘛,他就干嘛。”
客厅里,一边发消息,一边拖着吸尘器搞卫生的方柏对坐在沙发上看书的陈郁说:“老婆,脚抬一下。”
陈郁把脚缩到沙发上,有些别扭地说:“别这么叫我。”
方柏从善如流,“好的,那叫宝贝。”
陈郁:“”
方一槐不知道方柏是怎么做到让陈郁听他话的,只觉得他也挺厉害的,给他发了一个大拇指点赞。
“你也很厉害,”方柏回道,“希望很快可以听到你们终成眷属的消息。”
方一槐不是很懂这个成语的意思,但方柏好像懂得挺多的,那是不是也可以问问他?
于是,方一槐问道:“可我不太懂怎么做,手机上也没找到,两个男生的,你知道么?”
“当然知道了,”方柏似乎有些意外,“你还挺直白的,难怪进度那么快。”
“你等等,我给你发几个经典视频学习一下,很快就懂了。”
不一会儿,他就发了几个链接过来。
“叫你那个江野也学习一下,”方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