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槐说:“没有。”
他看着江野从他额上收回去的手,想起昨晚视频里男人修长的手指
江野的手指也很长,甚至比视频里那人的更好看,骨节分明,坚韧有力。
方一槐的嘴巴又有些干燥了。
他想起方柏说,要江野也学习一下。
他本来觉得这很隐秘,不该跟别人讨论这样的事情,可如果是江野他又觉得好像可以。
方一槐踌躇了一会儿,黏过去问江野:“你有没有看过,那种视频两个男生,没有穿衣服”
回应他的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半晌,才听江野没什么情绪地说:“方小槐,现在是上班时间。”
“你确定要跟我说这个?”
方一槐愣了愣,“不不可以么?”
江野看着他,“就这么心急?”
方一槐抿了一下发干的嘴唇,“是有一点急。”
江野收回目光,转开脸,说:“让你收敛一点,没记住是吗?”
方一槐知道他是指上次因为小朱急刹车,混乱中他发了一连串眼冒爱心、嘴角淌口水的表情给江野。
“可是,我没有发那个表情了。”
江野不咸不淡道:“这些话,跟那个表情有什么区别?”
方一槐:“”
长烟
江少:他馋我身子。
眼睛有毛病
方一槐不太明白,这些话跟那个表情有什么关系,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又没有眼冒爱心、嘴角流口水。
他迟疑了一下,问道:“那也不可以说吗?”
江野没回答可不可以,只是问:“说这些之前,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方一槐发着呆想了一会儿,说:“没有吧。”
江野看了他片刻,冷酷道:“没有就不行。”
方一槐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行,可江野不让他说,那就不说吧。
他可以什么都听江野的。
他看手机里说,对一个人好,就是要听他的话,给他买车买房,买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方一槐数着自己那两万多的存款,又去搜了一下房子和车子的价格,发现只有做梦才能买得起。
他有点沮丧,回家后又蹲在院子的树坑里,觉得自己永远也报答不了江野了。
方樟从外边回来,吓了一跳,以为他又不想打工了。
“你不是已经回监控室了吗?怎么又蹲在这儿?”
方一槐难过地说:“我买不起房子和车子。”
方樟万分惊讶,“方小槐,你鬼上身了?哪来这样的雄心壮志?”
“不是,”方一槐说,“我想给江野买。”
方樟更惊讶了,“你你要包养他啊?”
方一槐懵道:“包养?”
方樟:“不包养你干嘛要给他买房买车?”
方一槐说:“我想要报答他,手机上这样说的。”
“叫你不要老是看手机,怎么啥都信啊?”方樟说,“有钱人可以买车买房,咱们没钱的,也有没钱的报答方式。”
方樟告诉他,对于每个人来说,好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不一定就是房子和车子,喜欢的,就是好的。
他这点钱,多给江野买点好吃的就行了。
于是,这天清晨,方一槐抱着一个纸袋子进了公司。
他以为江野还没来,走到监控室门口才发现,江野竟然已经到了。
只是监控室里除了江野,还有宋德元,正忿忿地说着什么。
“这么多年了,你就一定要抓着不放吗?!”
“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