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虽然我不记得之前的事了,”方柏鼻尖蹭着他后颈,说,“但我可以肯定,蒙住你的眼睛,绝不是因为什么像不像谁”
他想了想,说:“估计就是我的床上癖好吧。”
陈郁静了一瞬,开口道:“一次两次是癖好,每次都这样,还是吗?”
方柏也有些惊讶,“每次?”我这么喜欢用领带的吗?
陈郁一把推开他下了床,不肯再理他。
“老婆,”方柏起床追出去,“那你说的那个他,是谁?我去找他对质?”
陈郁“砰”地关上浴室门,“不知道。”
“自己想。”
方柏:“”这是不是有点为难我一个失忆的人?
他猜测大概是他认识的人,因为什么原因叫陈郁误会了。但他车祸醒来后,见到的人也不多。
他思来想去,打了个电话给方一槐,问他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别的朋友吗?
“不知道,”方一槐说,“去医院那天,我才认识你的。”
方柏很快就挂了电话。
方一槐不明所以,见来上班的江野看了一眼他的手机。
方一槐主动说:“是方总监打来的,问认不认识他的朋友。”
江野点了下头,没说什么。
方一槐想到之前方柏说,江野勾引陈郁。
他觉得有必要让江野知道一件事。
他踱到江野身边,假装刚刚知道一样,说:“原来,陈主管是方总监的老婆。”
江野没什么反应。
方一槐怀疑他没听清,又说了一遍,“陈主管是方总监的老婆。”
江野终于回道:“举报办公室恋情去人事部。”
方一槐:“”
“不是,”方一槐摆手道,“我没有要举报他们。”
江野:“那你是羡慕他们?”
羡慕?方一槐呆了呆,说:“不是,是那个你不要勾引陈主管了。”
江野:“”
江野:“你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不是,”方一槐解释道,“方柏说,你这样是小三,当小三不好的。”
江野沉默了几秒,说:“以后别跟他联系了。”
方一槐问:“为什么?”
江野:“对脑子不好。”
方一槐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也没有坏,不知道怎么算对脑子不好。
但他还是听话地给方柏发消息,说:“我们以后,不要联系了。”
方柏:“不是,我就挂了电话几分钟,发生什么了?”
方一槐回复道:“江野说,你对我的脑子不好。”
方柏:“嘴巴这么毒,他吃饭没事吗?”
方一槐不高兴道:“不许说江野坏话。”
方柏“呵”了一声,“那祝你们天长地久,狗男男。”
方一槐觉得要骂回去,想了一会儿,说:“你们,猫男男。”
方柏:“”
方柏没有再回复,方一槐觉得大概是自己骂赢了。
方一槐仍旧时不时给江野带好吃的。在冬天来临之际,他怕江野冷,给他买了一条浅灰色的围巾。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送出去,江野就没来上班了。
他给江野发了消息,却过了很久也没有收到回复。
他只好去问宫管家,“江野在家里吗?”
“没有,”宫管家说,“少爷在医院呢。”
“医院?”方一槐问,“他生病了吗?”
“不是,是老太太病了,”宫管家很难过地说,“老太太在医院还没醒呢。”
庄盼春晕倒在菜地里,好在被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