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胡乱道,“嘴巴嘴巴臭。”
江野:“我?”
“不是,”方一槐说,“是我,嘴巴臭。”
江野不信,“我闻闻。”
方一槐不敢给他闻,躲开他道:“我、我去刷牙。”
然后就跑出去了。
江野怀里空荡荡的。
他沉默半晌,打开手机,下单了几箱口腔清新喷雾。
晚上八点,方一槐和江野按时到达电影院,坐在了靠后一点的位置上。
周围也有几对小情侣。
方一槐仍旧看得很认真,只是看到男女主接吻时,他脑子里不由地浮现江野亲他的模样,越想心跳越快,脸也变得很热
他又闻到了从自己身上散出来的一丝槐花香。
方一槐有点不安,往远离江野的一边靠了靠。
四周的小情侣陆陆续续亲在一起,江野转过头,见方一槐歪着身子,都要挪到旁边那个空座位去了。
江野:“躲那么远干什么?”
方一槐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江野看了他片刻,说:“不习惯?”
方一槐没听明白,但还是“嗯”了一下。
“那就不亲,”江野说,“坐好。”
槐花味似乎淡了些,方一槐放心了一点,又坐了回来,跟江野分爆米花吃。
但江野好像不喜欢,一颗都没吃。
晚上睡觉时,方一槐看着手机里的物流信息---香水还要后天才能到。
那这两天睡觉前也不能亲了。
于是,方一槐一见江野从浴室出来,就猫一样钻进了被子里,鼓成一团。
江野:“”
长烟
江某人连夜上网搜索:同居第二天男朋友就不给亲了是怎么回事?
等一下再亲
清晨去上班时,江野把方一槐送到公司门口,说自己还有其他事,晚点再回来。
方一槐点点头,但他下车前,江野没有像往常一样亲他额头。
方一槐觉得他好像心情不太好,隔着车窗问他:“江野,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江野很平淡地回答,让他先进去,然后开着车走了。
方一槐站在大门口发了一会儿呆,没有想明白。
他微低着头,慢慢地往监控室走去,走到一半,发现面前挡了个人。
方一槐抬起头,见方柏一边往他身后看,一边问道:“江野呢?”
方一槐说:“他出去了。”
方柏:“去哪儿了?”
方一槐摇摇头。
方柏想了想,问他:“江野有什么姐姐或妹妹吗?”
方一槐还是摇头,“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问过,江野有什么家人。
“你不是都跟他去见过家长了,”方柏不太信,“咋什么都不知道?”
方一槐说:“只见了外婆。”
方柏:“那你去问问他,有没有姐妹?”
方一槐茫然道:“为什么?”
他不在乎江野有什么姐姐妹妹,反正他只跟江野待在一起。
“我听见了,”方柏沉声道,“是江怡。”
方一槐没听懂,“什么?”
方柏脸色凝重道:“我老婆梦里喊的不是江野是江怡。”
方一槐:“江姨?”
方柏:“对,江怡。”
方一槐懵道:“哪个阿姨?”
“不是阿姨,是”方柏蓦地一顿,恍然道,“难道不是怡,是姨?”
方一槐听见他喃喃道:“他心里藏的,是个阿姨?”
“他是不想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