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一槐吓懵了,“这、这么多钱?”
他听说过包养是要钱的,可是要这么多钱吗?
他不用这么多的,可以便宜一点,甚至不要钱也行。
江野问他:“是多少个九块九?”
方一槐掰着手指头,数不清楚。
江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揽着他躺好,“以后别买九块九的了。”
真的那么难闻吗?方一槐躲在被子里嗅了嗅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槐花香---自己的花香,应该不一样吧,不臭吧?
几天后,江野给了方一槐另一瓶香水。
小小的瓶子很精致,上边是一些方一槐看不懂的英文。
方一槐喷了一点在手背上,香味不是很浓,但很好闻,有槐花香,也有其他的香气,似乎糅合在一起,又好像分出了不同的层次。
他举着手背给江野闻,“很香。”
江野拿过那一小瓶香水,喷在他耳后和颈侧。
方一槐一脸茫然,还没说话,就被江野抱住了。
江野埋在他颈边,回答道:“嗯,很香。”
方一槐也伸手抱住他,问他:“那你喜欢么?”
江野用一个绵长的吻回应了他。
方一槐被他压在被子上,仰着脸跟他接吻,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听见江野说:“张嘴,呼吸。”
方一槐张着嘴巴,呼气、吸气了两下,就又被江野吻住了。
他意识越来越混乱,直到江野温热的掌心撩起他的睡衣,贴上他后腰
仿佛有细微的电流蹿上脊背,一阵发麻,方一槐紧张地抓住了江野的手臂。
很奇怪的感觉,方一槐动了动,忽然很害怕江野摸到他的肚子。
“江、江野,”方一槐抓着他的手,心虚地说,“我我想睡觉了。”
江野呼吸起伏,拨开他额前的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方一槐觉得有些痒,也想去亲他,又不敢再乱动,只好蹭进他怀里睡觉。
他听着江野胸腔下的心跳声,还有自己也一震一震的心跳,发愁地想,下次要不把肚子包起来吧,这样江野就可以随便摸了。
只要不摸肚子就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好像出了一些问题,是关于宋沿负责的那个项目的。
方一槐不是很清楚具体的情况,也不太懂,只是江野也变得很忙,下班送他回家后就又开车出去了。
方一槐收到他的消息,说是这几天有事,可能会比较晚回家,让他困了先睡。
方一槐想等他回来的,可又想起金主守则第五条:不要太黏人,要懂事大度。
不能太黏着江野。
于是,他回复道:“没关系。”
“不回也可以。”
江野:“”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黏着他,方一槐又说:“我也很忙。”
江野:“忙什么?”
方一槐:“要陪管家和小朱看剧。”
他按照之前宫管家的安排念给江野听:“周一、三、五、七陪管家,周二、四、六陪小朱。”
江野冷冷道:“安排得挺满,我是不是还得预约?”
方一槐想着他们上班时就是待在一起的,“上班的时候,陪你。”
江野:“上班不亲同事。”
方一槐:“”
方一槐思考道:“中午下班,就不是同事。”
江野没再回复,只是宫管家和小朱突然收到了江野关于禁止在家看剧的通知,违反一次扣五千。
两只妖精天都塌了,思来想去,决定等江野不在家就偷偷看。
虽然江野叫方一槐先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