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我给全公司的人都打一次。”
方一槐摇摇头,“我跟他们,不熟。”
江野冷酷道:“那我跟管家、小朱也不熟。”
方一槐:“”
那就是不会给宫管家和小朱打视频了,方一槐讨价还价一样,小声说:“那我要两次。”
江野:“每天见两次的网友,是吗?”
方一槐听说过,网友就是只在网上聊天的朋友,摸不着,抱不到的。
“不要,”方一槐摇头道,“不要这样。”
还是包养好,可以拥抱,可以亲吻,还可以抱着一起睡。
江野问:“那要怎样?”
方一槐抿了下嘴,咕哝道:“要你回来。”
江野似乎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只是说:“没听清。”
方一槐说:“那我打字。”
他一边打,一边听见江野说:“不识字。”
方一槐:“”
方一槐嘀咕道:“骗我。”
“嗯,”江野承认道,“当我瞎了也行。”
“不行,”方一槐说,“不能瞎。”
江野:“那再说一次。”
方一槐重复道:“不能瞎。”
江野:“不是这句。”
方一槐终于打完了字,发了出去。
“要你回来。”
江野看了那几个字一会儿,也打字回道:“嗯。”
第四天,江野给他打了两次视频,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第五天午休时,方一槐收到江野的消息,“今晚八点。”
“叫小朱来接我。”
方一槐很开心,江野要回来了。
他回道:“好。”
过了一会儿,江野又发了一个链接过来---机场接人注意事项。
方一槐茫然道:“要发给小朱么?”
隔了几秒,江野才回道:“随便。”
方一槐想要转发给小朱,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小朱的联系方式。
他问了宫管家,然后加了小朱的号码,给他发消息。
“江野说,”方一槐不太熟练地转达,“今晚八点,你去接他。”
说完就把“机场接人注意事项”也转发给了他。
小朱一阵沉默。
他都在机场接过江野多少次了,还要什么注意事项?
他不确定道:“就我一个吗?”
方一槐又去问江野,“就小朱一个么?”
江野回复:“都行。”
方一槐又转达道:“江野说,都行。”
小朱问:“那你也去?”
方一槐说:“可是,江野没叫我。”
“他只叫了你。”
小朱:“确定吗?”
方一槐肯定道:“确定。”
小朱:“”我不是很确定。
晚上出发去机场前,小朱跪在驾驶座上,一脸严肃地求方一槐上车。
方一槐不明所以,“我也去吗?”
“有种直觉,”小朱说,“你不去,少爷会杀猪。”
方一槐:“”
那不要抱我
车窗外夜幕沉沉,星星点点的霓虹飞速倒退,涌向机场的反方向,消散在视线里。
方一槐从车窗上收回目光,在车后座上问小朱,“用不用,举一个牌子?”
他说:“我看剧里,都有。”
“举过,”小朱说,“少爷说丑到他了,不让举。”
方一槐:“”好吧。
方一槐头一次来机场,跟着小朱晕头转向地走着,一点儿都没记住路线,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