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住”
车里,江野看着信息,好一会儿才回道:“知道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灯光明亮的屋子,片刻后,他合上笔记本电脑,开车回家。
他回到别墅大门外时,又收到了方一槐的消息。
方一槐说:“方杨的床,好像有点小,不知道晚上睡觉,会不会踹到我”
江野眉头一紧,“你睡他床上?”
“嗯,”方一槐说,“跟方杨一起睡。”
江野眉头更深了,“你不是自己有床?”
“我的床,很久没睡了,”方一槐说,“有点脏,方杨说打扫麻烦,一起睡就行。”
他消息刚发出去,江野就回道:“现在去接你。”
“啊”方一槐一懵,“为什么?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江野说:“反悔了。”
去鬼混也行
江野开着车到达树精管理处大门口外时,见方一槐怀里抱着一条裤子跑出来。
“江野”
江野降下车窗,目光扫过他身下穿着的陌生长裤。
方一槐也低头看了一下,摊开手里的裤子给他看,解释道:“我的裤子,湿了。”
江野问:“穿的谁的?”
方一槐老实地说:“方杨的。”
江野没再说什么,只是叫他上车。
方一槐坐上副驾驶,见手机屏幕上,他和方杨方柳的聊天群一下又一下冒着消息。
方杨说:“怎么住一晚都不行啊?”
“管那么严吗?”
方柳发了个【捧脸】的表情包,说:“这就是《花心霸总的替身情人》里说的,占有欲吧。”
方杨:“占哪里?”
方柳:“走开,跟你讲不清楚。”
方一槐慢慢打字道:“床没那么大,江野可能是怕,我半夜被方杨踹到。”
方杨不服气道:“我睡觉很老实的,才不会乱动。”
方柳:“前天半夜掉下床的不是你吗?”
“我那是做梦了,”方杨辩解道,“以为要去超市抢鸡蛋呢。”
他说完又问方一槐:“那江野会不会踹你?”
“不会,”方一槐回道,“江野都是抱着我睡的。”
方杨:“不会挤得慌吗?”
方柳发了一个【叉出去】的表情。
“不会,”方一槐一个字一个字打道,“江野怀里,很暖和。”
方杨:“那夏天怎么办?不是很热?”
方柳:“家里的空调你没吹过是吧?”
方一槐也道:“对的,有空调。”
方杨终于问完了,回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江野手搭着方向盘,淡声道:“还没聊完?”
方一槐从手机屏幕上抬起脸,“差不多了。”
江野问:“裤子怎么湿的?”
“方叔喝酒了,”方一槐说,“弄倒了我的水杯。”
江野没再说话,到家后就叫他去洗澡,换睡衣。
方一槐洗完澡出来,抱着被子在床上烙饼一样翻了翻,说:“好大,不会踹到。”
江野坐在床边,垂下眼问他:“不会踹到就能一起睡?”
方一槐点了下头。
江野拉过被子就蒙住他。
等方一槐从被子里挣出来,江野已经去洗澡了。
方一槐纳闷地想,江野好像不太高兴?
之后的几天,江野还是很忙,经常在下班送他回家后,又开车出去。
方一槐不知道他去哪里,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只能在家里一边看剧,一边等他回来。
宫管家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