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江野还是没什么反应,他只好又亲了几下。
大概亲了八九下,江野才捏了一下他的脸,拉着他回卧室睡觉。
这是不生气了吧?
方一槐很困了,在被窝里抱着江野想,好像亲一亲,江野就不生气了。
周五下午,江野外出见完客户,抱着一束鲜花去了一趟墓园。
日光从云层缝隙里斜斜地落下,石阶两侧的松柏把影子拉得很长,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江琬的墓碑被阳光晒得温热。
碑上的照片里,江琬笑得温和,很年轻,有着和江野相似的眉眼。
江野抬手捡走落在碑前的几片枯叶,把新鲜的百合花稳稳放好。
“外婆骂你不给她托梦,”江野看着江琬的照片,说,“你去一次吧,不想听她再唠叨。”
“她挺好的,能吃能睡,能做梦的。”
“就是有些担心屋外的大槐树活不长,说不能比她命短。”
“公司的事,也快要结束了”
“对了,”江野顿了一下,说,“我有男朋友了。”
“他叫方一槐。”
“下次带他过来见一下。”
“他想法稀奇古怪的。”
“但很可爱。”
“他也很喜欢我,”江野垂下眼,低声道,“是喜欢的吧”
方一槐下班时,是小朱来接他回去的。
他知道,江野又在忙了,不知道会不会又很晚回来。
他回家吃了晚饭,洗完澡,江野还是没有回来。
他没有跟宫管家一起看短剧,有点无聊,在家里走来走去,在储物间发现了几瓶暗红色的液体。
他问宫管家,“这是果汁么?”
“差不多吧,”宫管家说,“好像叫什么葡萄酒的,人好像都喜欢送这个,估计也是别人送给少爷的。”
方一槐又问:“好喝么?”
“好喝,”宫管家回味道,“有一次少爷喝剩半瓶,我尝了几口,挺好喝。”
方一槐听得有点想喝,就拍了个照,发过去问江野:“江野,这个,可以喝么?”
不一会儿,江野就回道:“可以,别喝太多。”
方一槐回了个表情包:“【好的】”
他一回头,“砰”地一声,宫管家就把酒打开了。
然后,他跑进厨房,拿了两个大汤碗出来,迫不及待道:“咱们用这个喝吧。”
方一槐:“”好像有一点点大。
江野从外边回来时,家里静悄悄的。
他抬表看了一下时间---九点多,方一槐应该还没睡觉的。
他一进客厅,就闻到了一阵酒味,走过去一看,方一槐和宫管家在沙发上睡得东倒西歪。
方一槐醉得脸红扑扑的,抱着个空酒瓶不撒手。
江野眉头一紧,“怎么喝这么多?”
他给小朱打了个电话,叫他来把宫管家拖回房间去睡。
方一槐微微睁开眼,喃喃地喊了一声,“江野”
江野把他怀里的空酒瓶抽走,弯腰把他抱了起来,往楼上走。
方一槐没东西抱了,就去抱江野,脸在他颈间蹭来蹭去。
江野:“别乱动。”
方一槐晕乎乎的,结结巴巴道:“不、不是乱动”
江野:“那是什么?”
方一槐的脑袋在他颈边从左蹭到右,慢吞吞道:“是左、右动。”
江野:“玩找规律呢?”
他把方一槐放在床上,方一槐捧着脑袋,觉得脑袋好重啊,重得像要掉下来了。
他皱着脸说:“江野,我的头,好像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