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抓去煲鸡汤。
他真是搞不懂,人咋那么喜欢吃鸡,什么白切鸡、酱油鸡、辣子鸡鸡鸡复鸡鸡的,简直不止一百零八种吃法,也不知道人咋想出来的。
但人做菜确实好吃,虽然他不吃鸡,可除此之外,啥都好吃,甚至砧板他都能啄两口---就是有点啄不动。
太贪吃啦宫积!鸡生不能只有吃饭啊,还要好好学做人,当一个独一无二、优秀的管家,毕竟做鸡做人都要精彩!
宫管家在心里嫌弃了自己一番,然后又变成人,穿上衣服,去叫厨师做个佛跳墙,压压惊。
江野叫人把他放在酒店的行李送了回来。
方一槐看着他把行李箱推进衣帽间,眨了下眼,黏过去说,要帮他收拾衣服。
江野怀疑地看了他一眼。
他第一次去出差的时候,方一槐就给他收拾过---就是把衬衫都团成一团,皱巴巴塞进了行李箱。
确实像把衣服收拾了一顿。
江野倚在门边,看他蹲在地上,把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但没有找到,有点失落,闷闷地问:“围巾丢掉了么?”
江野没有回答,反问道:“如果是呢?”
方一槐抿了抿嘴巴,很小声地说:“以后,不送你东西了。”
江野走过去,拉开行李箱的暗格,露出里边浅灰色的围巾。
方一槐眼睛又亮了起来,伸手摸了摸那条围巾,有点开心地说:“没有丢。”
江野:“嗯,留着上吊。”
方一槐:“”
这天晚上,方一槐穿着睡衣,抱着枕头,堵在客房门口,问江野:“真的不能,一起睡吗?”
江野无情道:“不能。”
“好吧,”方一槐说,“那明天,我再来问。”
江野:“”
方一槐慢吞吞回了主卧,没多久,江野的手机就响了。
他接起来道:“怎么了?”
“江野,”方一槐在那头嘟囔道,“会不会睡醒,你又不见了?”
江野:“怎么,我被床吃了?”
方一槐顿了一下,说:“江野,你不要不见。”
江野沉默片刻,说:“再不睡天亮了。”
方一槐嘀咕道:“没有那么快,还没到十二点。”
江野忽然“呵”了一声,说:“你不是十一点过一半就睡了?”
方一槐怔了怔,想起江野说分手那天,就是十一点过一半。
江野问他,在干什么?
他说,睡觉。
“我”
“行了,”江野似有些无奈,“我不挂电话,快睡。”
方一槐好像放心了一点,说:“好。”
江野听见他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钻进被子里,然后说:“江野,我睡觉了。”
江野听着他轻细的呼吸声,半晌才回道:“嗯。”
次日清晨,方一槐醒来时,摸过手机一看,确实还没有挂断。
他不知道江野醒了没有,很轻地喊了一声,“江野?”
江野模模糊糊应了一下,声音透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
方一槐忽然觉得耳尖有点热。
他揉了揉耳朵,起床去洗漱。
他起得很早,以为又能跟江野一起去上班了,可吃完早餐,江野还是叫小朱送他去公司。
方一槐茫然道:“不能坐你的车么?”
江野:“那开除小朱。”
方一槐:“”
为了保住小朱的工作,方一槐只好上了小朱的车。
中午的时候,江野还是没跟他一起吃饭,但给他订了餐,比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