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疼吗?”
方一槐听见他问,浆糊一样的脑袋已经无法思考,喃喃问道:“会一直疼吗?”
“不会,”江野不知真假地说,“一会儿就不疼了。”
方一槐相信了他的话,在细碎的哼叫中抱紧他,“不、不怕。”
江野再次吻住他。
方一槐在浓郁的花香里呜咽出声,越哭越大声江野倒也没骗他,疼是不疼了,可一阵又一阵漫上来的感觉更让他不住地发抖,酸软难耐
他抓着江野的后背,禁不住扬起脖颈,眼前白光一片,头上骤然冒出了一串串白色的小花,蝴蝶一样缀在乌黑的发上。
江野动作一顿,眼神愈加幽深,俯身在他耳边道:“真的开花了。”
方一槐满脸的泪,还没缓过来,又被江野抓着双腿,托抱起来,抵在墙边。
方一槐搂着他的脖子,细声地喊他,“江野,江野”
他很快就喊不出声了,头上一串串的槐花在撞击中一晃一晃地动着,乳白色的花瓣飘落在地
是什么关系
江野是被方一槐毛茸茸的脑袋蹭醒的。
他睡意朦胧睁开眼,怀里人柔软的发梢挠过他的下颌,撩起细密的痒。
方一槐眼睛都没睁,在他胸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了。
他眼尾泛着红,大概是昨夜哭太久了,脖子、胸口也都是红印,锁骨处依稀还有个浅淡的牙印
江野收回目光,给他拉高被子,彼此温热干燥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是最亲密无间的模样。
江野抬起手,很轻地碰了碰方一槐墨黑的发。
他头上那一串串漂亮的小槐花已经不见了,仿佛那些在混乱中摇晃、掉落、揉碎的乳白色小花都只是一场幻觉。
可江野知道,都是真的。
在方一槐抱着他脖子哭的时候,他还咬了一朵---味道清甜,花香芬芳,跟方一槐一样
江野深深呼吸了一下,摸过床头的手机一看,已经上午十点多了。
他今天本来约了客户谈合作的,这一闹,险些给忘了。
也不好临时改时间,江野轻手轻脚放开方一槐,低头亲了一下他熟睡的脸,起床去洗漱,换衣服。
他出门前,给方一槐留言道:“醒了给我打电话。”
江野踩着点到达约定的地方时,对方已经到了。
“抱歉,来晚了。”
对方也是个不拘一格的年轻人,随意道:“没事,我也刚到。”
他鼻子动了动,嗅到江野身上沾着的槐花香,有些意外地想,这个小江总看起来冷冷淡淡的,还以为会用木质调的淡香,没想到会喜欢这种花香浓郁的香水。
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交谈过程还算顺利,江野简明扼要,敲定了重点的几项,具体事宜之后会有专人去对接。
临走前,对方笑了笑,随口问道:“江总这香水挺特别的,什么牌子的?”
江野一顿,不动声色地抬起手背闻了闻,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全是方一槐的味道。
他放下手,淡淡道:“男朋友送的。”
对方:“”
方一槐迷迷糊糊醒来时,伸手往旁边摸了摸,没有摸到江野。
他不清不醒地喊了一声,“江野?”
房间内无人回应。
方一槐浑身又酸又软,半睁着眼四处看了看,见江野在水杯上贴了张纸条,叫自己醒了给他打电话。
方一槐眼皮掀了掀,找到手机,打了江野的电话。
江野很快就接了,“醒了?”
“江野,”方一槐瓮声问,“你去哪里了?”
“在路上,”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