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还没有吃完。”
江野冷酷道:“炮友喝什么粥,没有。”
当炮友这么惨的啊方一槐摸着肚子,说:“可我还有点饿,没有力气”
江野看了他一会儿,认输一样捏了一下他的脸,又把他抱回去喝粥。
粥有些冷了,江野打电话叫酒店重新送了一份。
方一槐慢慢吃完了,抬起头看了旁边的床一眼,跟江野说:“我吃饱了。”
江野点了下头,“嗯,去床上趴着。”
方一槐听话地走过去,爬到床上趴好。
江野好像去拿了什么,然后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方一槐感觉到他撩起自己的衬衫,往他屁股上涂了什么凉凉的、滑滑的东西。
他忍不住轻哼了几声,以为江野会来亲他,摸他,却发现江野擦完药,就把他的衬衫拉下来,又扯过被子给他盖上了。
方一槐呆了呆,磕磕巴巴问道:“不、不是要上”
江野俯身靠近他,低声道:“这么想要?”
方一槐脸有些热,“不是”
“好好躺着,”江野隔着被子,在他屁股的位置轻拍了一下,淡声道,“你不休息,这里还要休息。”
方一槐把脸埋进手臂里,隔了几秒,突然说:“江野,我好像,可以变树了。”
江野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方一槐下了床,脱掉衬衫,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在迅速生长、舒展,一晃眼就变成了一棵枝繁叶茂的高大槐树,都戳到酒店天花板了。
江野:“”
方一槐似乎很开心,晃动着枝叶,让江野恍然想起了之前在山林里见过的,那棵摇摇晃晃,像是要从地里拔出根须,跑过来的闹鬼槐树。
江野怔了怔,很轻地笑了一声,对方一槐道:“变回来。”
方一槐收起枝叶,又变成了人的模样,把衬衫捡回来穿上,带着点兴奋说:“江野,我好像,随时能变了。”
江野抬手帮他系上扣子,说:“变了回山里去?”
方一槐摇摇头,抱住他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江野揽住他的腰,下巴贴着他的发顶,沉默半晌,几不可闻道:“方一槐,要说话算话。”
江野订了第二天晚上的机票回去,方一槐迷茫地问:“那白天,去做什么?”
江野不冷不热道:“跟炮友约会。”
方一槐:“”
江野在手机上搜索了附近的景点,给方一槐选,“想去哪里?”
方一槐挑了大半天,最后选了一个树很多的公园---看起来就很亲切。
于是,第二天上午睡醒后,江野带着方一槐去吃当地的特色菜,吃完就去逛公园。
好在公园很大,人也不多,不会挤来挤去,方一槐自在了不少,抓着江野的手,把公园里的树都看了一遍。
江野揉了揉他的掌心,“找亲戚呢?”
方一槐皱了皱眉头,说:“它们,好像生病了。”
江野问:“谁?”
方一槐指了指刚才看过的几棵大树,“它,还有它”
江野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两棵树确实叶子有些泛黄,可也看不出什么,大多数人都只会认为是正常现象。
可若真的等到人们发现病症,或许已经来不及了。
然而,方一槐看出来了,或者说,是这些树主动“告诉”他的。
它们在向方一槐“求救”。
江野没有怀疑,答应方一槐会联系管理部门。
方一槐点点头,仔细跟他说了那两棵树生病的情况,希望人可以治好它们。
“方小槐,”江野听完他的描述,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