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不想要的答案。
可原来,就是这样十几条简单的规则,让他们差点分手。
“我都删掉,”方一槐说,“我也不喜欢,这些守则。”
“以后,不这样了。”
江野看着他删除,又问:“那炮友守则呢?”
方一槐愣了一下,说:“没有,我没有这个。”
江野:“那以后,改为同居守则。”
“同居守则?”方一槐迷茫道,“是什么样的?”
江野:“第一条,睡前要做什么?”
方一槐呆了呆,然后伸手去解江野的睡衣扣子。
解到一半,听见江野说:“方小槐,怎么那么色?”
方一槐脸很热,“不是你说要”
江野不紧不慢道:“我是说,晚安吻。”
方一槐恍然大悟,凑上去亲了江野一下,“晚安。”
他又要把江野的扣子系回去,却被江野一把抓住了。
方一槐不解地抬起头,“江野”
江野眸色很深,捉着他的指尖扯开了自己胸口的衣服,声音带着蛊惑,“也不是不可以。”
卧室里充斥着浓郁的槐花香,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方一槐咬着自己的睡衣,陷在被子里,仰着头被撞得一晃一晃的,眼泪沾湿脸颊。
江野呼吸很急,身躯滚烫。他扯下方一槐嘴里的衣角,低头吻他,在撞入最深处时,见方一槐头上又冒出了一串串白色的小花。
“又开花了,”江野抬眼,摸着方一槐发上铃铛一样的槐花,“味道好浓啊方一槐,我要被你熏入味了”
方一槐意识涣散,喃喃地喊他,“江野”
很快,唇齿重新被吻住,他又晃了起来
第二天,江野给方一槐请了假,又叫宫管家他们动静小一点,不要吵醒他。
方一槐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江野去上班还没回来。
他一下楼,就见宫管家和厨师跟演哑剧一样,站在厨房门口拼命比划,不知道在说什么。
宫管家见他下楼,终于张开嘴巴说道:“小槐醒啦!快来吃早饭。”
方一槐在餐桌边坐下,学着他们比划道:“这个,是什么?”
“我问他中午吃什么,”宫管家不满道,“他说我肚子大,不给我吃。”
“什么?!”一旁的厨师冤枉道,“不是你说肚子吃撑了,要怎么办吗?!”
原来根本看不懂对方在比划什么啊方一槐劝他们道:“还是,说话好一点。”
宫管家摇着头想---我怕把你吵醒了,少爷又要扣我钱。
方一槐吃完早饭,见宫管家在整理酒柜,也凑过去看。
“哎?”宫管家忽然疑惑道,“小槐,这瓶酒,你跟少爷没喝吗?”
方一槐凑近了一点去看,摇了摇头。
他有一段时间没注意过酒柜了,也不知道这瓶酒是什么时候多出来的。
“不对啊,”宫管家说,“这酒是不久前,少爷特意从外边带回来的,好像很贵,他那天还自己去厨房做了很多菜,摆得很好看,叫什么烛光晚餐”
方一槐拧着眉头想了想,却没什么印象,“什么时候?”
宫管家掏出手机,看了看他跟江野的聊天记录,指着上边的日期,说:“就是这天,他把我跟小朱都赶出去了,还警告我们,要是敢提前告诉你,要扣五千块呢。”
方一槐也摸出手机,找到同样的日期---是两个多月前。
他看着那个日期,忽然发现,距离他在医院楼下跟江野“表白”,刚好一年。
而那天,他跟江野的聊天记录,是他说,他要回去看方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