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谁知道你的花期被姓江那小子弄成什么样了,叫他忍着!”
方一槐见他好像很生气,安慰他道:“不是,不关江野的事。”
“怎么不关他的事?!”方樟似乎更生气了,“怎么,你自己把自己弄开花的?!”
方一槐只好不说了。
假期的最后一晚,江野睡到半夜,不清不醒间,感觉好像有人在亲自己。
他睁开眼,发现方一槐趴在他身上,抓着他胸口的睡袍,黏黏糊糊地亲他的喉结、脖子
朦胧夜色中,丝丝缕缕的槐花香钻入鼻间。
江野抬起手,摸到方一槐滚烫的脸颊。
他打开床头灯,见方一槐的脸很红,眼底也湿漉漉的,浑身没有骨头一样紧紧贴着他,喃喃喊道:“江野”
江野喉间滚动了一下,低声道:“到花期了?”
方一槐的腿胡乱蹭着他,“难受”
江野温热的手掌从他的后腰摸下去,缓缓动着,“好湿啊方小槐”
方一槐抓着他的肩膀,细碎的哼叫声发着抖,“江、江野唔”
彼此的温度越来越烫,江野抽出手指,掐着方一槐的腰让他坐起来,声音低哑蛊惑,“自己来。”
方一槐身上都是薄薄的汗,不是很懂江野的意思,可心底的渴望一重又一重压过,他本能又混乱地蹭着,胸前的叶子吊坠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没多久,他瘫倒在江野胸膛上,“没有力气了”
江野抬起他的脸,带着粗重的呼吸吻他。
夜色浓稠,溺人的槐花香弥漫了整个房间
方一槐两天没从卧室出来。
他混混沌沌地被江野抱来抱去,从床上到浴室,又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留下痕迹
他累了就睡觉,饿了就吃喂过来的粥,热了就又去蹭江野
直到第三天,他才慢慢清醒过来,但已经没办法从床上爬起来。
他窝在被子里,浑身软得像块融化的年糕,仿佛骨头都透着酸胀。
江野拿着杯温热的水推门进来,蹲在床边喂他喝了几口,伸手摸进被子里,触到方一槐的体温---已经没那么热了,大概是花期结束了。
方一槐摸了摸小腹,咕哝道:“肚子,有点胀”
江野也凑过去摸,故意道:“结果子了?”
方一槐脸一红,说:“变成人,好像,不会结果子了。”
“是么?”江野不信的样子,“谁说的?”
方一槐:“方叔。”
江野:“可能是他没见过。”
“可是,”方一槐说,“我开过好多次花了,也没有结果子。”
江野面不改色道:“可能是开少了。”
方一槐:“”不、不少了吧?
方一槐在家休息了两天,才又跟江野去上班。
他们在公司门口下车时,江野忽然转头看了一下某个方向,然后对方一槐说:“你先进去,我打个电话。”
方一槐也没多想,点点头,先去办公室了。
江野抬脚往刚才看的方向走去。
他在一辆货车前面停下,冷冷开口道:“偷拍上瘾了?”
几秒后,宋沿从货车后面露出脸来。
“江野,你以为公司那些人是真心祝福你的吗?”他轻蔑笑道,“不过都是表面说得好听,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骂你恶心呢!”
江野:“你听见了?”
“我”宋沿一时语塞,又恶狠狠道:“反正就是恶心!要是爸也知道你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一定会把你赶出公司的!”
江野无所谓道:“他比你还早知道。”
“不可能!”宋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