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泪,正当情绪上头的关键,听见程然干哑问:“我我、爸呢?”
“”
原本温情款款的氛围陡然变得凝滞僵硬,秦妍和徐姨面面相觑,眼里满是堂慌失措。
秦妍在梁渡远六岁就离婚了,那是程然还未被她接进家门。
离婚这件事,程然是从小就知道的,没道理会突然问一句我爸呢?
徐姨连忙喊来医生。
医生了解情况后,问了程然几个简单的问题,“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清楚程然不方便回答,医生说:“眨一下表示知道,眨两下表示不知道,你眨眼回答就好。”
程然眨了两下眼睛。
“年龄呢?”
“母亲的姓名?”
“家里有几口人?”
问了一连串的问题,程然千篇一律只眨两下眼睛。
秦妍甚至一度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也不愿相信程然完全不记得这些。
医生初步判断可能失忆了,对于她来说,车祸失忆的情况并非罕见个例,大脑在事故发生时受到损伤,极有可能丧失某部分的记忆。
“保险起见,我明天会安排给病人做一个大脑ct,看看颅内是否有淤血或肿块,这些可能会导致病人丧失记忆。”
秦妍忧心忡忡:“这失忆,以后还能恢复记忆吗?”
医生说:“现在说不准,等具体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吧。”
秦妍转而看着程然,苏醒的喜悦被另外一种忧愁所覆盖,眼睛里满是心酸和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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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男脱衣秀?
不过刚见面,梁渡远就从秦妍的嘴中得知程然失忆的消息。
失忆
甚是罕见的事情,居然发生在程然身上。
梁渡远的脑海一片空白,难以消受这个消息。
程然定定地望着他,待心凉了半截以后,他才蓦然意识到,程然看着他的眼神,分明有疏离的陌生和小心翼翼的好奇。
像极了小时候,怯弱生疏的小苦瓜。
秦妍将医生的话一一告知梁渡远,同时也说了他们仅有的那点希望,或许有机会恢复记忆。
梁渡远沉默不语,眼皮轻轻垂下,注视着程然的眸子深得可怕,像是浸润了墨。
程然察觉到他的视线,仿佛想要冲他笑,扯了扯肌肉,但不熟练掌控自己的面部肌肉,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那模样丑萌丑萌的。
梁渡远轻轻地,刮了下程然的鼻尖。
如羽毛拂过,痒痒的,程然睫毛微扫。
晚上,梁渡远留在医院陪伴程然。
秦妍和徐姨先回去了。
程然暂时只能吃流体食物,梁渡远用勺子一点点喂,来不及咽下的顺着嘴角淌,梁渡远又用纸巾及时给程然擦干净。
他的动作很温柔,黑眸平静如水,让人窥探不到内心的想法。
程然对这位陌生的哥哥有些好奇。
只可惜,他没法说话,而梁渡远的话又非常少,两人的交流近乎为零。
吃完饭后,梁渡远稍稍将床头摇下来,对程然说:“累了的话可以先睡会儿。”
程然动了动嘴唇,梁渡远却制止说:“先别说话。”
“医生说你现在不适合说话,等过段时间再说。”
程然只好乖乖地躺着。
他没有多少睡意,睁着眼睛看梁渡远,梁渡远同样看着他,互相对视。
几分钟后,程然觉得没意思,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再醒来是晚上十点多。
梁渡远坐在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