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表姐做香水设计,上市以后,我买了她们家的香水。”
四款香水他都闻了一遍,选了味道最淡、主调乌龙的香水,怕熏人,也不敢多喷,只往衣柜里面喷了几下。
梁渡远笑了说:“你给她做设计,她居然不送你,还要你自己买。”
程然本来也不是为了香水,而是满意自己的设计,“送礼的话,就是另外的价钱了吧。”
梁渡远含着浅淡的笑凝视着程然,说:“很适合你。”
空气安静了一瞬,程然端起橙汁小抿,缓解和梁渡远单独相处的受怕情绪。
忽地,听见梁渡远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前段时间,悦悦给我发消息——”
程然:“没有!”
话还没说完,就被程然一口否定了,他掀起眼皮,恰好撞进梁渡远深黑的眼眸里。
程然说:“我那天是和一位朋友吃饭,悦悦表姐误以为那人是我的男朋友。”
梁渡远沉默几秒问:“宗高富吗?”
程然:“嗯。”
程然尽量避免在梁渡远面前提起宗高富的名字,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梁渡远不喜欢宗高富。
但总归瞒不过梁渡远。
程然看了眼时间说:“我在这里会不会打扰到你工作?”
“不会。”梁渡远的薄唇抿着一条直线,“你和他,发展到哪一步了?”
“”程然沉默的时间越长,梁渡远面沉似水,神色越发冷冽。
“不方便说吗?”梁渡远问。
程然看着他说:“没发展到哪一步,就只是朋友。”
梁渡远缄口不语,半晌说:“你们不合适。”
“谈恋爱的话,不要找他。”
程然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总觉得梁渡远这句话没说完,好似暗示他什么,但又不愿自作多情往不该有的方面延伸。
在房间里面聊了会儿天后,梁渡远带程然去吃晚饭。
晚饭也是在自家的酒店,下到五楼,专门预留了一间私密包厢给梁渡远。
程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问:“是不是没有蛋糕?”
“我订一个蛋糕吧。”
梁渡远:“不用,就我们两个人,订了也是浪费。”
程然打量梁渡远的脸色问:“没有蛋糕的话,会不会太冷清了?”
梁渡远的眼珠直勾勾看着他,无波无澜,忽然间,他笑了一下,说:“那你唱首生日歌给我听,好不好?”
好不好?
梁渡远的嗓音压得低,酥酥麻麻蹿进程然的耳朵里,他红了耳根,很不好意思,但又不好拒绝,勉为其难同意了。
等菜全都上齐了,梁渡远吩咐服务员退出包厢,之后就撑着下颌,望着程然。
程然硬着头皮给梁渡远唱生日歌,没有伴奏没有音乐,包厢环绕着他算不上悦耳的歌声。
“谢谢。”看着程然发红的脸颊和耳朵,梁渡远勾起嘴角说:“今天的生日,我过得很开心。”
通常,唱完生日歌后会进入到许愿吹蜡烛的环节,由于他们没有蛋糕,梁渡远也没有提到许愿,两人就很自然地跳过这些,动筷吃饭。
菜全部是梁渡远点的,但都很符合程然的口味。
鳌虾鲜中带香,九肚鱼嫩滑如豆腐,味道鲜美,花甲王个头很大,肉质软嫩,还有鸽子汤的鲜度恰到好处。
这顿饭,程然吃得很开心,而梁渡远看着他,突然说:“听说有些人,就算是失忆了,有些习惯和喜好并不会发生变化。”
“就像你以前喜欢吃这些,现在还是喜欢。”
程然有点懵,因为这是他印象里面第一次碰这些菜肴,“可是失忆以后,